他慢慢收紧抱她的双臂,身体和衣裙几乎把整个棺材铺满。她被他圈在怀里,压在他之上,红艳艳的衣裙纠缠在一起。
他把下巴抵在明春的头顶,亲密地蹭。
然后低头去看她,眼珠子几乎要贴着她的眼珠子,兴奋地呢喃:“你想要了解我“痛苦”的过往?”
“你想要“可怜”我?”
明春瞥见他的愉悦的神色,眼皮一跳。
完蛋了,踩到这变态兴奋点了!
他眼眸微亮,眉眼弯弯:“太有意思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可怜我呢。”
“你要怎么了解呢?”
明春第六感疯狂预警,她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但游芜生的手正爱怜地抚摸她的脖颈,指甲轻点剐蹭她皮肤下脆弱的血管,发出沙沙声响。
她无可奈何,弱声弱气道:“我不是想要了解你。我只是说了我的事而已。
“你可以说一些你的,也可以不说。”
他似笑非笑:“我当然也想和你分享。但光靠描述怎么够?”
“不经历与我同样的痛苦,怎么能了解我的过往呢?”
他从布袋里面拿出小巧的瓷瓶,眼眸幽深如潭:“这里面是蛊虫。”
明春:“……?”
他把瓷瓶拿到耳边,仔细倾听,低声回答道:“她叫明春。”
见明春惊恐地看他,笑意更深,把瓷瓶贴近她的耳朵。陶瓷的冰冷触感叫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头突突地跳。
里头的虫子兴奋躁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叫声。
游芜生微笑:“它们在说,你好香啊。”
明春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从小白花布袋里掏出更多的瓷瓶。
等等,不要用她的小白花布袋装这些可怕的东西啊!
他打开瓶子把虫子倒了出来。虫子外壳鲜艳,手多脚长。
要不是在棺材里面无路可退,明春简直要蹦起来。
“这种虫子慢慢会啃噬你的五脏六腑,最后留下一具完好的尸体。”
“我觉得很不错。无论是摔死,还是吞剑,都会把你的皮相弄得一塌糊涂,但它不会。”
他眉眼弯弯:“你要这种吗?我喂你吧。”
明春颤抖地一把拍开放到她嘴边、张牙舞爪的虫子:“我不要这个!”
他失落地把虫子放回去,又拿出另一只给她看。
是只像蜈蚣的长条虫,明春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撅过去。
“这只虫子会吞掉你的“五感”。”
“你不是好奇我眼中的世界吗?吃了它,你就能和我感同身受了。”
明春猛猛摇头。
“这个也不喜欢吗?是因为担心没有色彩的世界很无聊吗?”
游芜生责备地看她一眼,一脸“你与其他人并无不同”的失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