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瘪嘴:“我也要吃两包,你不给我告妈。”
余泾川:“你告,你找我代你充游戏的事情我也会跟妈说的。”
弟弟只好闭嘴默默嚼薯条了,坐在沙发前看儿童片。
没过多久,林以水喊余泾川端菜,菜都是余泾川爱吃的,他吃了一碗后就准备洗碗去。都说高中生饭量大,林以水从来没见过余泾川吃两碗。
她自认为自己做饭很好吃,但余泾川就是吃得少,肠胃有问题消化不好,喝了中药也没用,该吃多少还是多少。
林以水说:“再多吃点菜,你几个星期回家一趟,珍惜点后天就吃不到了。明天不出去吧,给你请了之前的老师线上补习,记得早点起来上课。”
“学校适应的怎么样,物政地没有小班,叫你去那两个小班轮流上你又不乐意。”她往弟弟碗里夹了青菜。
“还行,”余泾川确实吃饱了有点食不下咽,咬着一只虾:“语文不怎样,其他都可以。”
“语文慢慢来,要不再给你补课?”林女士也是觉得奇怪,余泾川就是语文差点,给他请了好几个老师,不管做什么卷子,语文分数始终提不上去。
“不要。”他一点也不想上语文,分析小说主旨和赏析古诗词都要把他看吐了。
余泾川好不容易把林以水夹的菜吃光了,继父为了表示父亲的关怀,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无奈只能继续吃。
“语文上不去可能就是没天赋吧,我也不求你上清北,上个985就行了,省点钱给你补下数学物理。”林女士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聊到成绩她又记起来了。
“对了,学校考试没?”
“都考完半个月了。”余泾川咬了一口排骨,把肥肉吐掉,林以水知道他吃饭就这个德行,肥肉一点不吃,所以家里包饺子都是纯瘦肉。
“考的怎么样?”林以水问。
学校一般不鼓励把成绩发班级群里,怕伤到学生幼小脆弱的心灵。只有极个别班主任会把成绩全发出来公开处刑。郝宏属于前者,只有学生家长私信问他,他才会给成绩单。
“赋分第三。”余泾川回答。
林女士有点意外:“除了你还有别的卧龙凤雏啊。”
“嗯。”
“第一第二叫什么名字?”
“说了你也不知道。”
“姜相旬有没有,我好像在班级群里看见你俩一起上台了。”她开始翻手机班级群聊天记录。
余泾川以为他妈压根不看群里消息,因为他从没见过林以水在群里说话,绝大多数家长在老师的发表言论之后会跟着鼓掌,而林以水只会在缴费时发个截图,一个表情都吝啬给。
她确实是懒得给表情,因为她不懂,一个教学水平不怎样的老师有什么好捧的。给班主任送烟送酒就更不会了,以余泾川的成绩进了普通班,老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俩的成绩差在哪里了?”林女士淡淡问,她没有成绩单,也不想隔了半个月才向老师要成绩,这样显得她对孩子不上心一样,其实也不是不上心,只要余泾川没考差就行了。
余泾川没说话,只是嚼着菜。没想到趁他不注意时,他弟弟跟父母学着往他碗里倒汤,展示兄友弟恭。
父母夹的菜他不能拒绝就算了,怎么还要喝小屁孩舀的汤?
“徐宁州,不要往我碗里倒垃圾。”余泾川面无表情地搅动着清淡的汤。
徐宁州撇撇嘴,他只是效仿了一下父母爸妈,没想到余泾川不吃这套了。
“我熬了几小时的鸽子汤怎么能说是垃圾?你这也太不像话了。”林女士不满:“你弟弟就给你舀了一勺汤,几口就没了,就当是喝水喝了吧。”
“我没猜错的话,是差在语文吧。”说完,她把筷子放下,开始在手机看通讯录,翻找之前补课老师的联系方式。
“看来还是要补,提个五分就行了。明天线上补,过几周等我找好老师了,就给你自习课请假线下补。”
她之前给余泾川请过一对一语文老师补课,后来感觉好像没啥用,只提高了几分。但现在看来和其他几个科目相比,语文稍微拖后腿了,还是要补一点的,要求也不多。
余泾川彻底吃不下了,有些撑。他收了碗筷进厨房洗碗就回到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