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见了通知吗?”王凌坐在讲台前的位置上,今天她轮到值日,监督同学们学习。
余泾川没有辜负众望:“看见了,放三天假。”
“啊哈哈!”同学们都在底下欢呼手舞足蹈,国庆就是普天同庆的日子啊!
王凌拍拍桌子:“安静,小声点别把老师引来了。”
同学们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怎么过这个假期。
余泾川回到座位上,随手翻着刚得的教辅。姜相旬凑过来了眼教辅名称。
“去趟办公室还带了土特产啊?”
“我翻通知的时候被郝宏看见了,只好说看教辅什么牌子,郝宏听了就给我这一本。”
“我也有这本,编的还行。”
“对了,”余泾川想起郝宏让他带的话,“老师说让你早点睡觉,不要熬夜学习。”
“你和郝宏说了我几点睡了?”
“说你十二点睡的,其实还不止吧,我记得你前几天有次四点还没熄灯呢,学习那么用功搞得我都焦虑了。”
姜相旬单手支着下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就前天晚上。”
“哇,你记得那么清楚,怎么……你还偷偷视奸我啊?好害怕,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了,你要负责。”
“你视奸我还少了?害怕什么,我又不会跟个变态似的进你屋。还有,我没视奸你,谁有那闲工夫,我是半夜上厕所看到的。”余泾川继续嘴硬。
其实那天晚上,他本来是准备一点半睡的,因为空调开久了有房间点闷,他去窗户边开窗透气,就瞧见隔壁的灯还亮着。余泾川在深夜里脑子一抽,攀比心上来了,准备和姜相旬比比谁睡的晚。
然后他继续做题不小心做到了三点,数学题真是越做越清醒,给他整失眠了。他又去窗户边放风,竟然看到了姜相旬家的灯光。
什么题还做到三点?难道姜相旬跟他一样做题做的睡不着么。
为了保持第二天上课的效率,余泾川不熬了,就去睡了。所以那天晚上姜相旬家的灯到底是几点灭,变成了个谜。
“阳台可看不见我屋里灯光。”姜相旬拆穿了余泾川的借口:“你就是想看我晚上学到几点吧。”
余泾川干脆不演了:“所以你那天几点睡的啊?”他是真的好奇,因为姜相旬第二天一点也不困神采奕奕,反倒是他自己困了一天昏昏欲睡。
据经验表明,熬通宵的人第二天往往会活力满满,而那些熬了一半的人则会精神乏力。那么看来,姜相旬可能是熬了通宵。
“那一晚上我在通宵打游戏,这样说会令你好受点。”
“我才不信呢。”余泾川从没见过姜相旬表露过玩游戏的爱好,同学平时讨论游戏也没见姜相旬参与过。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那天是一点半就睡了。”
“一点半?”余泾川有点不敢相信,这话真是让人不好受。他竟然熬夜和一个睡着了的人比学习,还比到三点,这样显得他很蠢。
“那天我忘记关灯了,灯开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才发现。”姜相旬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你以后记得睡觉关灯,这样很浪费电的。”不止费电,还费了余泾川的宝贵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