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天生就是为了杀戮,为了给人带来痛苦而存在的。
“可惜了。”
吕岳掂了掂手中的铁块,又看了看自己肋下那空空如也的四只手臂。
“本来还想给这法相多炼製一柄趁手的兵器,比如那种一锤下去能把人脑浆子都砸出来的巨锤,或者是一鐧能打碎脊樑的重鐧。”
“但这点材料,若是要炼大件,杂质太多,提炼之后恐怕连根烧火棍都凑不够。”
炼製重兵器,讲究的是材料厚实,以力压人。
但这块腐神铁若是强行掺杂其他材料炼大,反而会稀释其中那股珍贵的“败血”法则,弄得不伦不类。
“既然做不了那光明正大砸人的锤子,那就做个让人生不如死的阴招吧。”
吕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的战斗风格,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
正面有三首六臂大黑天法相硬刚,有万劫瘟癀鼎镇压,够硬了。
但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往往决定胜负的,是那些藏在暗处、让人防不胜防的手段。
比如……
偷袭。
“棺材钉。”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浮现的瞬间,炼器的图纸便已在悟性的推演下成型。
那种两头尖、中间粗,表面布满放血槽和倒鉤的透骨钉!
体积小,意味著可以將材料提炼到极致,將那股“败血”法则压缩到最恐怖的程度。
隱蔽性强,藏在袖中或者法相的手掌心里,谁能防得住?
只要一下。
只要扎破一点皮。
那股无法癒合、流脓败血的诅咒就会顺著伤口钻进去,哪怕是大罗金仙,要是没防备,也得吃个大亏!
“呵,长耳,金光。”
“下次见面,若是你们还不长记性,我不介意请你们尝尝这根钉子的滋味。”
吕岳冷笑一声,双手十指连弹。
轰!
一团红黑灰三色交织的三灾劫火,在他面前凭空升腾而起。
火光映照下,他那张清瘦的脸庞半明半暗,宛如一尊正在锻造人间灾祸的魔神。
“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