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
“灵材、丹药、功法,只要我有的,全都给您。”
“我在截教经营万年,还是有些积蓄的,全都孝敬给师兄。”
吕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有什么?”
“一件被我污了灵光的废灯?”
“还是你那可笑的福德之道?”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定光仙脸上。
他的福德之道,曾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在吕岳面前,这条道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福德金光不仅无法净化灾厄,反而会被逆转成晦气。
这就意味著,他在吕岳面前,永远处於被克制的地位。
定光仙见软的不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咬了咬牙,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吕岳,你別太过分。”
“我好歹也是截教弟子,是师尊亲自收入门下的隨侍仙。”
“你若是杀了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到时候就算你有多宝师兄护著,也难逃一死。”
他试图用通天教主的名头来威胁吕岳,希望能让这瘟神有所顾忌。
然而,吕岳听到这话,竟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让定光仙浑身发寒。
“你以为你是谁?”
吕岳缓缓蹲下身,与定光仙平视。
那双幽深的眸子近在咫尺,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不敢直视。
“你不过是一只兔子而已。”
吕岳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只躲在暗处搞小动作、却连正面交锋都不敢的懦弱兔子。”
“你死了,谁会在意?”
“师尊?师尊把你关在这里,本就是惩罚,又怎么会在乎一只兔子的死活?”
“多宝师兄?他巴不得你死,好腾出一个隨侍仙的位置。”
“还是那些被你坑害过的师兄弟?他们恐怕会拍手称快。”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定光仙的心窝。
他最自卑的出身,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此刻被吕岳毫不留情地揭开。
定光仙彻底崩溃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疯狂地摇头,眼中满是癲狂与恐惧。
“我不是兔子,我是定光仙,我是隨侍七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