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啊!这才是真神仙!”
有一个断了腿的老人,戴上符籙后,伤口的腐烂竟然止住了,甚至开始结痂。他激动得老泪纵横,对著石碑砰砰磕头,嘴里不再喊“饶命”,而是喊著“救苦救难”。
“医神!瘟癀老爷是医神啊!”
这个称呼一出来,瞬间引起了共鸣。
是啊,能治病,能强身,能挡灾,这不是医神是什么?
至於那是毒?
管他呢!能救命的毒,那就是药!
山谷深处。
吕岳盘坐在鼎前。
他清晰地感应到,涌入鼎內的灾厄香火发生了质的变化。
原本灰红色的气流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丝极细、却极亮的……金色。
功德金光。
虽然很微弱,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確確实实存在。
“功德……”
吕岳看著那丝金光融入灰暗的尸土,原本死寂的土地上,竟然萌发出了一点点嫩绿的新芽。
不是那种带著毒性的苔蘚,而是真正的、充满生机的植物。
“谁说瘟神不能救人?”
吕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得逞后的狡黠。
“救人,是为了更好地……杀人。”
“养肥了的羊,毛才好薅啊。”
他感受到体內的法力在这股掺杂了功德的香火滋养下,变得更加纯粹、更加灵动。那些因为修炼灾厄之道而不可避免產生的业力反噬,竟然被这丝功德悄无声息地抵消了一部分。
意外之喜。
吕岳站起身,看著那些脸上带著狂热自信、佩戴著瘟癀符的人族,心情愉悦。
这还没完。
有了这个“医神”的马甲,以后再扩张地盘,阻力会小很多。
谁能拒绝一个虽然长得凶了点、手段狠了点、但实打实能给你治病保命的神仙呢?
“玄都啊玄都,你真是个好人。”
吕岳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依旧在耐心讲解符籙用法的玄都,摇了摇头。
老实人被卖了还在帮著数钱。
但不得不说,这钱数得……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