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没有携带任何隨从。
但他站在那里,大罗中期巔峰的威压內敛至极。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虽然长得清冷些,但修为平平无奇的寻常真仙。
然而。
那种偶然从他深邃瞳孔中一闪而过的、仿佛能瞬间劈开日月的盘古杀机,以及周身那种哪怕不刻意释放,都能让周围几里內飞鸟虫蚁瞬间绝灭的本源灾厄气息。
让哪怕是这洪荒的大罗后期、甚至大罗圆满的存在。
恐怕也不敢。也没有底气,去正面直视他的锋芒!
“闭关了这么久。”
吕岳隨手將那口古朴到毫无烟火气的大鼎,犹如收起一只普通的茶杯般收入宽大的袖袍里。
他站在悬崖边缘。任由孤冷的罡风將他的黑袍吹得猎猎作响。
目光,眺望著遥远的东方。那是截教大本营的金鰲岛方向。同时,也是这天下无数名门正统所在的中土之地。
“外头那帮大能,该抢的抢完,该跑的跑完。那只用来背黑锅的黄龙。估计也把阐教內斗的火,点得差不多了吧?”
他的嘴角。
在这风中,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仿佛看到小辈们在台上唱大戏般的。
唯恐这天下不乱的冷笑。
“这口大锅,也不知道阐教那几个好虚名的偽君子,背得爽不爽。”
“算了,我也没功夫去操那份閒心。”
他轻轻拍了拍袖口。
“这不周山副本的一波超级红利已经吃干抹净。”
“现在。”
“是时候回金鰲岛。”
“去找我那位好师尊。”
“把属於我那个。第五亲传。而且能够名正言顺统领一峰势力。”
“並且能够在日后封神大劫里,有了名头去指挥这帮桀驁不驯截教门徒的。金牌腰牌。”
“给真金白银地领回来了。”
说著。
他在脑海中,又隨意地瞥了一眼依然被他通过灾厄种子实时监控的黄龙真人那边的动静。
说著。
他在脑海中,又隨意地瞥了一眼依然被他通过灾厄种子实时监控的黄龙真人那边的动静。
以及。
刚刚收到了大管家玄都传来的一条日常匯报信息。
吕岳那原本放鬆下来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哦?”
“我这辛辛苦苦在前线打生打死、捡破烂拉扯出来的首阳山大本营……”
“我这刚掛上牌子的『瘟神大庙。”
“竟然又有不长眼的。想要过来找不自在?而且……”
“还是咱们截教自己人?”
吕岳眯起了双眼,眼底的笑意变得有些。极度危险的残忍。
“看来……就算是成了名义上的第五真传。”
“金鰲岛上,有些人。还是不老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