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误会?”
“你这一句误会。可是无法让我截教那死去的几十位无辜师弟,瞑目啊。”
强盗逻辑!绝对的护短藉口!
敖广的心在滴血。
那群外门弟子明明是自己偷摸闯进了龙族布置的灵药禁区。是违规在先,而且也是双方发生口角才动的手。
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你截教弟子极其无辜地在外面散步,被我们无端残杀了?!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敲竹槓找茬啊!
但,敖广敢反驳吗?
他不敢。
因为对面站著的。
是一个他打不过、且从来不管你什么道理、只管护短和杀人的活阎王。
“那……依吕师兄之见……”
敖广咬著后槽牙,额头的冷汗滴入海水中,声音发颤。“老龙……老龙该当如何赔偿,才能让截教的各位师弟瞑目?”
他认栽了。准备大出血了。
吕岳听到这句服软的话。
嘴角,终於拉开了一个满意的弧度。但他眼底的贪婪,却在此时,没有任何掩饰地暴露了出来。
“赔偿就免了,显得我截教多仗势欺人。”
吕岳那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声音,在周围上万龙族大军的耳畔响起。
“我这头坐骑。跟著我跋山涉水。前些日子在不周山战场上,替我挡了不少死气和阴煞。身上有些晦气。”
吕岳用那种看著绝世珍宝般垂涎的目光,越过了敖广。
直勾勾地。
盯向了敖广身后那片被层层阵法笼罩的龙宫极深处。
“我听说。”
“你们东海龙宫这大阵的地底下。有一座上古遗留下来的……【海眼冰晶泉】?”
“听说那里的泉水。”
“不仅至阴至纯。而且能伐毛洗髓,逆转血脉。”
吕岳微微一笑。
“借我用用。或者。让我这粗苯的畜生去你们那海眼里洗个澡。”
“洗去这一身晦气。”
吕岳看著敖广那因为这番话,脸色从惨白瞬间变成了死灰色、甚至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的恐惧面庞。
“这件事。”
“就算。彻底揭过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