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像里的天纹,应该是在云上某位天骄手里。
“寧可错过,不能放过!”
沈玉醇离开奇珍坊,悄悄跟上了田九。
田九买完药草,返回了首阳山。
首阳山作为九山之首,占地范围最大,弟子也是最多。山间散布的演武台几乎没有空閒,上面人影翻飞,劲气呼啸,围观之人呼喝吶喊,气氛非常热闹。
田九对那些激烈的战斗充耳不闻,径直朝著自己洞府方向走去。沿途遇到几个相熟的弟子,他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简单打过招呼,便自然地一拐,踏入了那条通往自己洞府的林间小路。
脱离喧囂,心思也沉静下来。
嘴里无意识地低声念叨著蕴灵丹丹方的配比与火候口诀,脑海里则反覆推演、熟悉著每一步炼製之法的细节与可能出现的紕漏。
没错,他最近开始炼製蕴灵丹了。
而在某些人眼里,只有能炼製蕴灵丹的炼丹师,才能算是真正的炼丹师,值得结交的炼丹师。
不知不觉间,田九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洞府前,他动作麻利的掏出玉简,抬手就要刷开禁制,进去炼製丹药。可回神的瞬间,眉头微微皱起,怎么感觉身后好像有人。
田九回头就要查看,电光石火间间,一股刚猛的力道狠狠砍在了他的后颈要害,整个人都被冲的向前踉蹌了两步,眼前骤然一黑,身体软软地昏死在了洞府前面。
沈玉醇看了看周围,確定没人注意,拿起玉简,刷开禁制,抓起田九的脖子,提进了洞府。
“会是你吗?”
“麒麟天纹,真的在万相灵宗吗?”
沈玉醇迫不及待的骑到田九身上,粗鲁的撕开衣袍,露出胳膊、腿、肚子等等。俯下身子,按著皮肤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
这里没有!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
沈玉醇对著田九全身查看了个遍,都没有看到哪怕细微的纹路。
不是他吗?
沈玉醇站到一旁,眉头紧皱。虽然也没报太大希望,可还是有点鬱闷。
“虽然不是他,也应该是在替谁搜集。”
“不然一个炼丹师,为什么要在秘境结束后,不遗余力的寻找五行灵晶?”
“盯著他!应该会有收穫!”
“次奥,一个男人怎么长的这么白净。”
沈玉醇隨手把衣服扔到田九身上,离开了洞府。
许久……
田九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后颈的剧痛让他一阵呲牙咧嘴,抬手摸了上去,入手湿滑温润。
血??
田九突然惊醒过来。
被袭击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敢袭击炼丹师?
这是遇到打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