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江应青,我
姜元谨手搭上铺首时,夏池喊住她。“照姑娘这样说,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用。”
“奴婢认为,人和人之间没有比较的意义。”她冷静说道。“奴婢长大的地方,弱肉强食。每天死的人不计其数,活着的名额要靠自己拼杀掠夺。”
“不瞒姑娘,奴婢如今能站在这里,已经是打败数千人的嘉奖。”
“可我和姑娘比,除了武艺一无是处。”
“这不一样。”姜元谨连忙解释,怕伤害了夏池的自尊。“你也说了,你的武功就比我好。”
“那姑娘也有比世子好的地方。”夏池回答。
姜元谨愣住,似是觉得匪夷所思。“我比秦临阳好?”
“入世子麾下时,世子曾告诫我们,‘人皆有短,但各有所长,我们要做的就是将所长发挥到极致’。”夏池看着姜元谨。“如今奴婢也把这句话送给姑娘。”
人皆有短,各有所长。
姜元谨笑了下,似是不敢相信。“这句话真是秦临阳说的?”
夏池不明白姜元谨怎么忽然笑起来,正经地点头应她。
姜元谨笑着摇头。“这倒真是想不到。”
“好了,”姜元谨喊她。“不说了,进屋吧。”
夏池没想到姜元谨情绪能转变这么快,明明刚才还一副很失落的模样。见她不解,姜元谨笑着自嘲了句。“我要真是每日自怨自艾,怕是早就伤春悲秋活不下去了。”
哪还能坚强地活到现在。
再说了,她从不否认秦临阳厉害的事实。
只是总被人拿来比较多少会不太舒服罢了。
而且,她应该总有一个地方比秦临阳强吧,虽然目前还没发现。
-
因着春汀的案子,姜元谨一连两月每日往大理寺跑。
可凶手一直未再有动作。
“姑娘,这些冬装不穿了吧?”春汀不在了,夏池也就自发地将春汀以前的活接了过来。
“你放那吧,待会回来再弄。”姜元谨将床铺好,往外走。“今日武科举开考,用完早饭我们早点去占位子。”
“好,”夏池边走边说。“早膳已经摆好了。”
因着武科举一事,燕诀在郊外比武场封闭锻炼了将近三月,昨日一进城就招呼着说今日一定要去给他加油呐喊。
姜元谨他们到时,江应青已经来了有一会。
“你这么早?”姜元谨诧异。
“嗯。”江应青简单解释。“燕诀兄特意提醒早些过来。”
姜元谨“哼”的一声笑出来。“你倒是听他话。”
江应青抿唇笑了下。
比武顺序由抽签决定,燕诀抽了个一百九十三号,姜元谨都想回府等下午再来,被燕诀严厉制止,美其名曰帮他分析上午场的实力。
可她和江应青两人都不擅武,怎么帮他分析。
“反正你们俩不能走。”燕诀放话。
“等你真当上了将军,光靠你的无赖就能赖死敌军。”姜元谨嫌弃。
“要光靠无赖就能打赢仗。”燕诀抬抬下颚。“那我赖到底了。”
姜元谨没眼看他,转头看向弯唇听他们打嘴仗的江应青。“城东那边今天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