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姜元谨,和
江应白是第一个发现秦临阳近日的春风得意。
本以为丑闻缠身,秦临阳应是很不待见人。
却没想到。
“啧啧啧,”江应白围着人转了一圈,再次摇头。“啧~”
“你这副模样,让我很怀疑一件事。”江应白琢磨着下巴。
等不及秦临阳反问,他马不停蹄问出来。“前几天早上那出不会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秦临阳瞥他一眼,眼神问他“你是傻子吗”。
江应白识趣地摸摸鼻子。“也是,你怎么可能把元谨妹妹名声搞这么臭。”
“谁是你妹妹。”秦临阳倒水,没看他。
“哈哈哈,弟媳!弟媳!”
“不过……”江应白偷偷摸摸坐到他旁边,小声问道:“我怎么听我娘说,是侧妃?”
原话不是“侧妃”两个字,江应白想到自己母亲话里口口声声的“妾”,实在不堪入耳。
他本来也不相信,可他娘说得绘声绘色,搞得他都一时不敢确定。
主要是,即便城里新鲜事多,也奈不住有姜母这样的奇葩人狠爆自己丑闻的。
江应白估计,到过年怕这事儿都是京城圈子里的聊资笑料。
“姜妹妹没反应?”江应白好奇。
虽说按姜家的职位,给个世子侧妃也是差不离的,算是给了脸面。
但姜元谨啥人啊,吹个风等下就能让这世子爷甩脸子。
侧妃哪压得住啊。
“滚蛋。”秦临阳骂了句。“走了。”
“欸?”江应白跟着起身,喊人。“才刚坐下!”
秦临阳见完江应白,本是打算去东宫一趟,上了马车,秦风问去哪的时候,却莫名回了一句“回府”。
一下马车,就有门房语气为难地过来通传。“姜夫人来了,求见侧王妃,但侧王妃说不见。”说到这,门房去看秦临阳。“可姜夫人不走。”
“人呢?”
“请到小花厅稍坐了。”
“让人取一百两银子送过去。”秦临阳不带思索地进门。“就说今天我和侧王妃要去拜见外祖,没空,让人拿了银子回去。”
秦临阳到的时候,姜元谨在练字。
“怎么平白无故练字了?”秦临阳换了家常服,朝她走过去。“我让你娘回去了。”
姜元谨写字的手顿住。“不是在花厅赖……”
她停了一下,又拾着敞开的衣袖将字写完。“不是在花厅没走吗?”
秦临阳边端详她写的字边回她。“我让人取了银子过去。“
姜元谨心一沉。
见她不再说话,秦临阳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上次我说的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姜元谨练不下去了,抬头看他,一时没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事。“什么事?”
秦临阳又说一遍。“让你爹提前出狱的事。”
秦临阳看她神色,思忖着开口道:“你娘现在一个人在家,虽然有丫鬟婢女服侍,难免寂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