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子沐的话,裴珠泫表情僵住了。
刘子沐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空荡荡的练习室里一声一声响。
像葬礼进行曲的前奏。
而葬礼的主角大概是他本人。
裴珠泫慢慢鬆开揪著他衣领的手,退后一步。
“放过你?”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放得很轻很轻,“你觉得我裴珠泫是那种你求放过就真放过的女人?”
刘子沐后背紧紧贴著墙壁。
“我就是觉得。。。。。。咱们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对谁不好?”
“对你,对我,对真理。”
裴珠泫听到真理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眨了一下。
带一点橘金,挺好看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现在可不是欣赏眼影顏色的时候啊。
“你说得对。”裴珠泫开口了,但脸上的表情让人摸不透。
她还向前走了一步,封死了他的逃跑路线。
“裴珠泫,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跟我说话吗?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刘子沐有些哀求了。
“你觉得我疯了,是吧?其实我也觉得我疯了。”她笑得很甜很甜,“但我不打算治。”
“因为那样,我就没有办法像崔雪莉那样把你绑在身边,每天查岗。也不能像林允儿那个女人那样对你笑眯眯的,然后背后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
刘子沐真的害怕了,这裴珠泫的情况,確实有些嚇人了。
裴珠泫又往前走了一步,紧紧贴著刘子沐。
而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裴珠泫的手臂撑在他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標准的壁咚姿势。
但刘子沐没有心动。
他只觉得自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而这个女版耶穌正要审判他的七宗罪。
“你逃不掉的。”裴珠泫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从崔雪莉挑起战爭,你跑来上班,你就是我裴珠泫的命数。”
“所以,你这样对我,是因为真理刺激到你了?”刘子沐有些想哭。
裴珠泫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