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爹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摆了摆手:“认作弟弟就认作弟弟罢,左右人家也不似是能把你瞧进心里去的,早些想开了,倒也省得二回伤心。”
说罢了,恍才想起:“你将才进来是想说什麽来着?”
段阎浑是觉得心神乱了,吐了口浊气:“。。。。。。。。种药材的事。”
“那便说药材的事嘛,咋扯起这些来了。”
“。。。。。。。。。。”
宋风随不动声色的退了回去,迎面的穿堂风,忽而吹得他有些冷。
他抬手扶住了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神思飘散的回了屋。
第35章
所以,不过是个误会。
人家只是把他当弟弟看待,手底下的人误会了,他也误会了。。。。。。。。。。
自作多情了一回,宋风随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会有些无地自容罢了,然而他似乎远远低估了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此时好似有一块湿热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想呼呼不出,想吸又吸不进。
而心里,则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随后又揉搓、碾压,弃之如敝履。
倘若只是因为个误会,自作多情了一回,又何至于此真切的难受。
宋风随望着外头明晃晃的日色,时至今时,他才可悲的明晰对段阎的感情,早就已经超出了对寻常男子的范畴。
当局者迷,家里人其实早便先于他看出来了,偏只他还执拗的以为并非如此。。。。。。。。
宋风随觉得头有些疼,更不知道应当如何再去面对段阎。
过了些时辰,段阎从段老爹那头出去,说谈了好一晌种植药材土地选用,品种选用等一系事,看似说得专注认真,实则他心早就被段老爹先前的一通话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走到了宋风随的屋外,人在门口立了好一会儿,迟迟也没抬起手敲门。
正值他踟蹰间,庄子上做事的仆妇拿着扫帚从这头过。
“东家在这处作何?”
段阎恍被打断神,干咳了一声:“没事,我看看小宋大夫午睡起来了不曾。”
“小宋大夫已经回去了。”
仆妇讶异的看了段阎一眼:“东家不晓得?”
“回去了!他怎走的?几时的事?!”
段阎惊了一茬,急是问道。
仆妇也说不清,只说人走了恐怕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她将才在外头扫地,见着人与门房说了几句话,随后就骑着马走了。
仆妇絮絮叨叨的话还没有说完,段阎连便去寻了门房。
“小宋大夫说想起家里有点事,东家和老爷在谈正事,他就不打扰与东家告辞了。马儿他骑了回去,到时会牵去榴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