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蓝色也太衬肤色了,林清影本来就是白皙的肤色,要是在现代肯定会用粉一白的粉底色号,还要被明星化妆师夸赞皮肤好的类型。如今被蓝色一衬托,脸颊肉都透着粉。
皇上好幼稚。
林清影跟在楼玉宇身边这么多天,倒是充分了解了这个人的个性:很有责任感,心里也有治理好天下的决心和坚定,但是日常生活里确实是个还带着些许幼稚的大男孩。
一点恶劣,一点张扬,但是在他有所回应的时候又会像个小蜗牛一样颤颤巍巍缩到壳子里。
反应好可爱。
林清影看着耳朵都吓红了的楼玉宇,心里也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从楼玉宇的手中接过那个月白色的香包,轻柔又不失坚定地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香包的丝带轻柔划过楼玉宇的掌心,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
最后怅然若失。
woc,这个清影好会啊。
楼玉宇震惊地看向林清影,握了握已经变空的手,看着他,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林清影果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林清影将香包拿起,解开他原来随意挂着的一个小装饰,递回给楼玉宇。看着他傻傻的接过,林清影轻笑两声,继续将香包仔细又缓慢地缠绕在他腰间最细的地方。
月白色终于如愿以偿入侵了那一抹靓丽的蓝。
楼玉宇看得喉头发痒,伸手去够那个香包。
林清影也不躲,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们二人现在在他人眼中是何等亲密的形象。
香包在手中散发馥郁的香味,带子很长,楼玉宇捧在手心里,闻得快要过呼吸了。
如此这般过了一会儿,林清影终于感觉到了旁人似有似无划过来的眼光,又看向还是十分痴迷状态的楼玉宇,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皇上。。。”林清影小小声。
“嗯?”
楼玉宇继续闻,他也太会挑了,这个味道好适合清影,木质香调里,带有简单的一点凑近了才能品味到的花果香味,像他本人一样。
林清影艰难开口:“有点变态了,皇上。”
“咳咳。”楼玉宇站直身子,整理一下稍微有点褶皱的衣服。
他脸皮厚,很快就从方才那种尴尬中抽离了出来,饶有兴味和旁边看过来的人点点头打招呼,倒是把看过来的路人搞得尴尬不已一整个反客为主。
“清影啊,你知道吗?”楼玉宇说,“在我们穿越过去的地方,咱们现在穿的这两身衣服叫做。”
“叫做?”
“叫做情侣装。”他故意把这一句话念得一字一顿,完了还要解释一下,生怕林清影没有听明白,“情侣的意思就是爱侣,伴侣,也就相当于我们这里的未婚夫妻。”
“当然了,结了婚也是能穿这样的衣服的。”楼玉宇拿着扇子扇了扇,得意洋洋。
虽然没有跟着去现代,但是直觉刚刚那一套未婚夫妻的说法还是有些夸大其词的林清影选择包容皇上的一点小顽皮,继续往前走。
他们又买了许多太后爱吃的糕点和零食打算一起带过去,楼玉宇还专门打了一壶上好的米酒,林清影之前也喝过,入口清甜温润,最适合听故事喝。
他二人大包小包拎着许多东西过来,想给太后一个惊喜,晃过来之后却发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本应该一片祥和美好的故事大会,此刻波澜四起,林清影细细看了一番,似乎是有人在诋毁水献怡。
一伙人坐在看台的中间位置,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此刻正站起来辱骂水献怡,用词粗俗不堪。
“待字闺中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抛头露面本来就有损妇德,说出来的书竟然是这种男女之事,哎不对,男男之事,也不怕人笑话,当真是放浪形骸。”彪形大汉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脸上的猥琐笑容几乎带着尖锐,引得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我看你之后如何嫁的人去。”
“本来还觉得有趣,这么一说还真是,公众场合大放淫词乱语,不知何等人家才会娶了这种姑娘回去。”说完还喘了口气,“幸好我婆娘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