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暧昧的小纸片,肯定是清影专门写给他的了吧!
楼玉宇带着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指尖,将纸片翻转过来。
只见上面是一行灵动的小楷。
“另外,也想你了。”
“唔!”楼玉宇捧住心脏,将纸片捧在胸口,感觉已经看见了清影当时写信时候无可奈何紧紧抿住的嘴角,和写信时候泛着红色的耳尖。
清影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专门想着他,专门另用了一张小红纸来书写他的思念。
真是好别扭又好可爱。
嘿嘿嘿。
楼玉宇捧着纸傻笑得不亦乐乎。
“皇上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楼玉宇一瞬间皱眉,看向说话的来人,何人突然出现在此,吕兴贤竟然都没有通传一声。
书房的门大开着,外面的天光照射进来,为来人的黑影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人看着模糊不清。
楼玉宇差点就要喊人了,所幸对面的人紧接着出声,是楼玉宇熟悉的声音。
“是不是边疆的战事有好消息,皇上不妨说出来,让臣也高兴一番。”
“皇兄?!”
楼玉宇震惊看着来人。
“你的轮椅呢?”
哪里来的医学奇迹。
他记得当时皇兄的腿已经伤到了跟腱,用尽了皇家医术也不得治好,这才退出了大选之争。
如今,竟然好好地站在他面前。
诡异的氛围。
按理来说,他应该在第一瞬间为他皇兄感到开心,然后冲上去欢呼拥抱。
可是今天可能是潜意识在隐隐提醒他什么,楼玉宇看着身体恢复的皇兄站在他面前,竟然有种怪物化形,占据了这幅躯壳,才重新直立的悚然之感。
楼兴朝面上覆盖着一层柔和的微笑,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但是楼玉宇总觉得笑意不达眼底。
“吕兴贤?丞亲王来了怎么不和我通报一声?”
没人应和他。
“吕兴贤!!”楼玉宇接着大声喊道,被逐渐逼近的楼兴朝遏制住了声音。
一口气哽在嗓子里,楼兴朝看着他眼神种的警惕,没忍住笑出了声。
“皇上不必如此紧张。”
“吕兴贤好好的在偏殿休息呢,他没有大碍,不过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楼玉宇暗道一声不好,但是面上仍然维持着体面,不让楼兴朝看出他的惊慌。
看来,果然让清影说对了。
“真的,是你。”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