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时候,又一个少夫人挨了鞭子。
十五分钟,第三个。
就连其中一位年轻浅孕的丽人也挨了两鞭子。
周芷和林晚棠并肩跪着,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林晚棠的姿态很稳,虽然挺着大肚子,跪姿却依然标准——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在小腹处优雅交叠。
周芷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腹部,乳胶紧身衣把肚子裹得严严实实,淡粉色藤蔓纹在那道弧度上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但七件器一件不少。
看来怀孕真的不会宽松多少。
三十分钟跪姿结束,方阵里的人站起来休息。薄红走到周芷和孕妇面前,低头看了看她们。
“观摩也要认真。你们不是在热闹,是观摩,自省。”
周芷敷衍的点了点头…………
“第二段,耐力训练,走绳,二十米,来回!”
薄红的声音平静而严厉。
她通过永贞服的系统,解除了所有丽人永贞服对下体的封印,同时将每位丽人的双手背铐在身后————丝毫没有给她们触摸自己阴部的机会。
原本银色的坚固的,牢牢固定在丽人胯下的贞操带神奇的渐渐变得透明。
最后竟露出她们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湿润的私处。
紧接着,一根粗约一指、表面打满均匀凸起绳结的粗麻绳被拉紧固定在训练厅两端的矮桩上,离地约一米左右,正好能让她们跨站在上面。
“开始走绳,保持姿态端庄,速度不许过快,也不许停下。”
周芷和林晚棠继续跪在一旁观摩。
那两位浅孕的少夫人也在方阵之中,她们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坐在绳索上。
当身体重量压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丽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
“唔……”
最先响起的是压抑的鼻音。
绳结一颗颗碾过她们早已肿胀湿润的阴唇和阴蒂,每向前挪动一步,粗糙的麻绳就在最娇嫩的部位来回摩擦。
那些凸起的绳结不断顶撞、挤压着她们的穴口和阴核。
贞操带解开后,没有任何阻隔,汁水很快就被磨得四处涂抹,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湿润声音。
一位丽人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水润,却仍强忍着没有发出大声的呻吟,她咬着下唇,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可双腿却忍不住轻颤。
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陷入柔软的阴唇间,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永贞服下泛起明显的红。
另一位丽人走得稍快一些,结果绳结连续顶进穴口边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嗯啊……”声,透明的淫水顺着绳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痕。
“不许发出声音,”那位丽人刚叫出声,薄红便一鞭子抽了下去“走绳距离延长五米。”,薄红故意解除了丽人们的口塞,却又不允许她们发出声音,像是故意在考验她们的毅力。
周芷跪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着那些端庄高贵的丽人们此刻却被迫跨坐在粗糙的绳索上,像最下贱的玩物一样用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着前进。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们明明是尊贵的夫人,却要在众人面前这样被绳结反复蹂躏私处,还要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周芷的下身忽然一阵发热。
她明明没有被要求参加训练,可看着眼前那些被磨得潮红湿润的阴唇,看着绳索上被淫水浸湿的痕迹,她却感到自己的穴口在隐隐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慢慢润湿了永贞服内侧的衬里。
她夹紧了双腿,脸颊发烫,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