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趣……他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吃饭?
太平洋上的舰队,伙食应该很差吧。
听说海军的饭菜供应挺丰富的,味道应该不会太差,不过肯定也和我现在闻到的这些根本没法比。
**但至少他能吃到。
我却只能闻。
*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厚家这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为什么女人不能吃午饭?
只能看?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培养服从性吗?
**培养服从性有很多种方式,非要选最饿人的一种吗?
**算了,不想了。
想想别的。
想想琴艺课。
苏琬老师的手指好温暖,和薄曦完全不一样。
薄曦的手是凉的,苏琬的手是暖的。
苏琬还说我弹得不错————虽然是安慰,但我还是挺开心的。
**下次课我要多练一练。
至少是为了自己。
弹得好听一点,至少能让自己心情好一点。
**……但真的好饿啊。
*
*肚子又在叫了。
这次叫得更响。
旁边那位夫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叫什么?
我不认识,她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带着“我理解”的神情。
**理解有什么用?
能让我吃一口排骨吗?
*
*算了,数数吧。数天花板的横梁。一根,两根,三根……数到一百应该就过去了。**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周芷数到第四十遍的第七十二根的时候,午餐服侍结束了。
男性成员陆续起身离席。
长桌上的菜肴被撤下,家宴厅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