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竹清,午后自由活动结束列队时迟到,扣四分,鞭挞八下。”
“墨盈,今日家务劳动时打碎盘子,扣四分,鞭挞八下。”
“违规者,出列。”
从方阵中走出来,周芷的膝盖有些发软,她数了数——加上自己,一共六个人,除了因为中午和自己搭话而受到连累的顾婷婷、杨岚岚和林云外,周芷知到赵竹清和墨盈也是少夫人,和她一样住在三楼的,但还没说过话,二楼则是夫人的闺寝。
“跪。”
六位丽人同时矮身跪下,额头抵住地板,双臂张开,双掌与头两侧贴地,然后——“臀起。”
周芷深吸一口气,将臀部高高抬起。
就在腰臀下沉、把屁股撅到最高,与此同时,腹腔深处那颗子宫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忽然动了,像一颗被姿势摇晃的、圆润而沉重的卵,沿着子宫内壁缓缓向下滚动,表面那些细密的纹理擦过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阵从腹腔深处向外扩散的、闷闷的酥麻。
最后咚的轻轻撞在子宫底的软肉上。
那一下不疼,却像按进了某个藏在身体最隐秘处的开关,阴道塞和后庭塞被同时从内部挤压,三颗塞子在体内遥相呼应,形成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腰眼发软的、近乎窒息的饱胀。
周芷的呼吸猛地一滞,口罩下的嘴唇张了张,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不成调的闷哼。
贞操带随着她翘起臀部的动作软化、透明、消失,乳胶紧身衣将腰肢和臀线绷得紧实,乳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羞耻的柔光。
宿管女仆的脚步声在周芷身后停下,皮鞭的鞭梢轻轻触上她的右臀瓣,凉凉的。
“啪!”,第一鞭落下,鞭梢的力道透过紧身衣传导到整个臀瓣,像一万只蜜蜂同时蜇在同一个位置。
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球被震得在子宫里轻轻弹跳,撞得子宫壁一阵发麻,那股麻意混着臀瓣的锐痛,变成一股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她鼻腔哼出一声呜咽,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
“啪!”第二鞭落在左臀瓣。
“啪!”第三鞭又落回右臀,“啪!”第四鞭……周芷咬着银牙,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每一鞭落下,身体都忍不住向前一缩,然后乖乖向后退回那个把屁股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迎接下一鞭。
打到第十鞭,臀瓣已经麻木了,痛感变成一种持续的、滚烫的钝感。
但子宫球的敏感却越来越清晰——它不再只是被撞,而是在每一次鞭落的震颤中,被阴道塞和后庭塞挤压,在子宫深处缓慢地研磨着。
“啪!”第十一下落在臀缝上,抽得后庭塞直钻向直肠更深处,“啪!”第十五下落在阴唇上,柔软的阴唇在紧致的乳胶包括下映着唇瓣的形状,忽的一下肿得厉害,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滑过脸颊,在额头触底处积成一小摊。
“啪!”第十六下。
“啪!”第十八下。
“啪!”第二十二下。最后一鞭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周芷秘密花园的最中间,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要重。周芷的身体被抽得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在地板上擦了一下,阴道塞被抽得狠狠钻进宫颈,子宫球在剧烈的震颤中疯狂弹跳,在子宫壁上撞出一片让人失神的酥麻。口罩上方眼眶里的泪水将视野模糊成一片乳白色的光,她张着嘴,口塞让她的尖叫变成一串破碎的鼻音。
宿管女仆没有立刻走向下一个人,她站在周芷身后,抬起高跟鞋的鞋尖在秘密花园周围抵了抵,像是在检查成果,似乎是满意了后才移开脚步。
接下来是杨岚岚六下、顾婷婷六下、林云六下、赵竹清八下、墨盈八下。
鞭声在闺寝公寓一楼大厅里回荡,周芷维持着跪姿,额头贴着地面,浑身颤抖地听着身旁的声响。
每次皮鞭落下,杨岚岚都漏出一丝鼻音,顾婷婷在第三下就开始发抖;林云则全称都一声不吭,像是皮鞭没有抽打在她身上。
“惩罚结束,受罚者,谢罚。”
周芷深吸一口气屈辱的与另外五女一道开口:“谢……谢谢惩罚。”
“起。”
六女于是缓缓起身,周芷撑着地面,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半天才站起来。
臀瓣在乳胶紧身衣的包裹下还在火辣辣地作痛。
与此同时,一直别乳环和阴蒂环拉扯着的乳尖和阴蒂也在持续胀痛。
十二个人重新排成方阵,跪下,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背诵《贞锁总训》。
周芷的声音混在人群里,闷闷的,带着鞭伤后的颤抖。
那些句子现在已经不需要过脑子了,舌头已经开始学会全自动运转。
“银锁七器全,乳胶懵懂拥…………”
“……贞服随长贴,金钗锁及笄……克制德自华,顺从恩极荣……”
背完最后一句,十二个人同时低头齐声道:“感谢薄氏今日对我的严格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