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贞服都记录下来了。”,厚趣笑出声,“而且你每次紧张的时候,眼睛都会转来转去,说明准备要开始背台词了。”
周芷的脸更红了,她确实在心里一遍遍准备着台词,把姐妹们教的每一条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结果一紧张全搅在了一起。
“我……”她支支吾吾,“我只是想……想做得好一点……”
“芷儿。”,厚趣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一分,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套,指尖轻轻摩挲着材质表面,“我不需要你做得‘好一点’。我需要你做你自己。做那个在巴黎追着我骂‘厚趣你这个混蛋’的周芷。做那个在新婚夜掀了盖头跳下床的周芷。做那个让我爱上你的周芷。”
“可是……”,周芷口罩上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厚家有规矩……”
“规矩是死的。”,厚趣打断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才是活的。以后见到我,不要再下跪了,好吗?厚家别的规矩我暂时管不了,但是至少对你,我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他拉着周芷站起来,然后径直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平板,那是掌握了周芷身上的永贞服的LadyOS系统最高权限的平板,可以控制她永贞服的一切设置,周芷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厚趣在平板上轻点几下,然后,变化开始了,最先起变化的是体内那三颗塞子,像三块被含在口中的硬糖,阴道塞表面细密的纹理首先变得模糊,然后整根柱体开始从坚硬的实体变成温暖的流质,顺着内壁缓缓流淌,消散在血肉之间。
几乎是同时,尿道锁和后庭塞也开始了同样的融化,那种被时刻撑满的饱胀感像退潮一样一层层撤离,从深处向外,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轻盈。
周芷下意识地收紧小腹——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塞子,没有锁,没有那种被时刻填满的异物感,只留下前所未有的空虚。
紧接着,脚下传来细微的蠕动。
她低头看去,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长靴细跟从顶端开始,被一点点削短——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鞋跟每降低一分,她整个人的重心就跟着下沉一分,视野里的厚趣就跟着长高一分。
最后连那层薄薄的平底也化开了,靴筒从脚踝向上褪去,像一层被剥下的茧,露出她原本被紧紧包裹的足弓、脚背、脚趾。
她赤脚踩在了木地板上,感受到足底传来的那种快要遗忘的触感——木质的纹理、微凉的温度、坚实的支撑。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刚出生的小动物第一次触碰地面,然后慢慢展开,稳稳地踩实。
而此刻,她抬起头,厚趣依然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了,方才穿着高跟靴时,她只需微微仰视就能与他平视。
现在她却只到他下巴肩,这种突如其来的娇小感让她莫名有些慌乱,又有些被保护的甜蜜。
但这还没结束,颈间的项圈也开始发生变化,从与肌肤贴合的内侧开始变软、变薄、变透明,最后化作一层肉眼无法分辨的薄膜,与永贞服的材质融为一体。
紧接着贞操胸罩的银甲从中央向两侧缓缓褪色,托举的力道渐渐松开,那两团被长期压迫的柔软终于恢复了自然的弧度,在半透明的材质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然后是腰肢,贞操带的腰带从胯部向上收缩,银白色的金属材质一点点隐没,最后只剩下腰侧那一圈淡淡的压痕,证明着它曾经存在过。
臂环从肩头消失,手镯从腕间化开,大腿环在腿根处融成一道温热的细流,脚镯在脚踝上碎成点点银光……七件器依次褪去,全部融进了她的身体,银环不见了,束缚不见了,连那层原本乳白色的面料都变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肌肤温润的色泽,淡粉色的藤蔓纹像直接从血肉里生长出来的脉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试着抬起手臂,细细观察手臂上被臂环勒出的淡淡红痕,再也没有臂环和手镯的紧箍,动作轻盈得像是卸下了几百斤无形的盔甲。
“好轻……嘻嘻~~~”,她试着转了个圈,感觉浑身都轻的好像没了质量,踮起脚尖,赤足在地板上轻轻一点,竟然有一种快要飘起来的错觉,脸上的口罩早经化开,嘴唇真正裸露在空气中,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感觉要飞起来一样~~~”
她张开双臂,猛地扑进厚趣怀里。
这一次没有银环碰撞的声响,没有塞子硌着的异物感,只有她温热的、柔软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阿趣……”,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那动作没有任何预谋,没有任何排练。
她只是——扑了过去,“想死你了……你这个混蛋……怎么才回来……”
厚趣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紧身衣在他手掌下微微变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周芷没有回答,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
她的手套覆在他的后背上,指尖隔着材质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房间里只有台灯的暖黄光芒,秋虫在远处低鸣。
周芷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碰了碰厚趣的双唇。
“阿趣。”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嗯?”
“我学了做桂花糕。”她说,嘴角弯了弯,“下午和晚棠姐、清秋姐一起做的。虽然做得很难看,但味道还不错。本来想今晚给你带的,但我忘了。”
厚趣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个面部,他说:“明天吃。”
周芷也跟着弯起嘴角,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两弯小小的月牙。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阿趣……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