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太满了……阿趣……后面……也要被你填满了……啊……好深……!”
在永贞服全方位的辅助刺激下,周芷很快又迎来了一次近乎虚脱的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厚趣的肉棒,阴道深处再次喷出少量透明的淫水。
厚趣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低吼着深深顶入最深处——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炽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周芷的后庭最深处,烫得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几乎昏厥过去。
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极乐,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落。
良久,周芷才在厚趣温柔的怀抱中渐渐恢复意识。
她虚弱地趴在他胸口,永贞服已经重新封闭了所有入口——阴道、后庭、甚至尿道口都被柔软却坚固的乳胶彻底封住,将大量滚烫的精液严严实实地锁在她体内。
她只要微微一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在身体深处缓缓流动、晃荡,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充实感,让她脸颊发烫,却又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
厚趣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们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下。
厚趣抱着几乎站不住的周芷走进宽大的浴池。
周芷浑身绵软得像一滩春水,连跪都跪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厚趣把她抱得更紧些,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
周芷便用那对被热水浸得粉嫩饱满的乳房轻轻夹住他仍带着余热的性器,雪白的乳肉在乳胶薄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软诱人。
她努力用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上下缓慢地摩擦着,同时低下头,用柔软湿热的舌尖轻轻舔弄龟头。
动作很慢,却带着极致的温柔,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厚趣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轻轻揉着她湿润的乳尖,享受着她用乳房和嘴唇共同的侍奉。
周芷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乳沟则紧紧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
即便她已经累到极点,仍然竭尽全力地取悦他。
最终,在她温柔而持久的乳交与口交结合下,厚趣在她口中释放了最后一次。
洗完澡出来,床单已经焕然一新——薄曦趁他们沐浴时悄无声息地换好了干净柔软的床垫。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周芷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嘴角带着极度满足与幸福的浅笑,声音软软地呢喃:
“阿趣……今天……正是太幸福了……”
厚趣收紧手臂,将她裹在温暖的怀抱里。
窗外,桂花在秋风中飘落。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声音空灵而悠长。
厚趣的手在某一时刻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那片银白色的月光。
周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的剪影在窗帘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阿趣。”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回应,声音温柔如常。
“你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笑了笑,手指重新开始动作:“想你。”
周芷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手套覆在他的后背上,指尖隔着家居服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他的心跳——她的心跳——两股节奏渐渐同步,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