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薄红的声音从前方飘来,伴随着教鞭敲击掌心的啪响,“呼吸。”
周芷拼命把呼吸拉匀。
可每一次吸气,束腰的阻力都让胸口高高挺起,乳环随着呼吸轻轻震颤,像两颗被拨动后不肯安静的铃铛。
每一次呼气,小腹内收,子宫球就被腹壁轻轻挤压,触须刮擦的力度骤然加大,阴道塞趁机又向内推进了一寸。
她不敢动。
连脚尖在靴子里蜷缩一下都不敢。
十分钟,周芷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糖,正在慢慢融化,可含糖的人偏偏不肯咬下去。
快感像温水一样一波波漫上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体内的潮汐轻轻摇晃——就在她以为要完蛋的瞬间,停了。
像被人从悬崖边拽了回来。
三栓退回休眠位置,子宫球停止旋转,触须软软地贴回球体表面。
周芷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在站姿里栽倒。
她死死咬住口塞,手指在小腹前绞紧,指节泛白。
不上不下。
那种悬停的状态比完全没有刺激更让人发疯。
她的阴道在轻轻收缩,子宫在微微发颤,可没有任何东西来帮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她恨这种被当众操控的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膝盖微微发颤,像被人从里面抽掉了骨头。
更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贪恋那种悬着的感觉。
“跪。”
周芷跟着方阵同时矮身。
膝盖磕在地板上,疼——不,不是疼,是酸胀,但这酸胀反而成了某种锚点,把她从那种漂浮的欲海里拽回来一点。
她调整好跪姿: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
三栓再次启动。
这一次更缠绵。
阴道里的塞子开始了温柔的抽送,幅度小得像在逗她,可频率快得让人心慌。
后庭塞胀得满满的,缓缓收缩又鼓起,像一颗在她体内呼吸的心脏。
子宫球触须释放出微弱的暖流,子宫壁被熨帖得舒展开来,她差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周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板的纹路,试图用视觉的专注来对抗体内的海啸。
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乳胶口罩的边缘往下滑,在下巴处积成一小滴。
胸口剧烈起伏,乳胶被撑得变了形。
“还有五分钟。”薄红的声音平板无波。
五分钟?
周芷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
她的意识被切割成碎片,每一片都夹着三栓的脉冲。
阴道塞顶到某个位置时,她会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呜咽;后庭塞膨胀时,她的臀瓣会不自觉地绷紧,把跪姿的臀线绷出羞耻的弧。
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杨岚岚——室友跪得笔直,丹凤眼半阖,脸颊泛着一层潮红,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嘴角居然微微翘着。
周芷心里一恼:这女人居然在享受?她不肯认输,把脊背挺得更直,可这一挺,却让阴道塞顶得更深,她猛地一颤,差点没绷住。
“伏。”,终于,跪姿的十分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