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从?
她刚才根本就没听!
体内的风暴正在轻轻吹拂,阴道塞顶得她腰眼发软,子宫球的暖流让她的子宫在轻轻收缩,乳环的震颤把乳尖磨得又酥又痒。
她拼命在记忆里搜索,只能磕磕绊绊地开口:“夫……夫为妻纲……那个……女子……女子无才便是德……”
“错了。”,薄红走过来,教鞭的尾端轻轻挑了挑周芷的手背。那触感凉凉的,像某种警告,“手,伸出来。”
周芷迟疑着,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向上摊开。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杨岚岚、林云、顾婷婷——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落在自己手心上。
教鞭扬起,啪的一声落在她手心。
力道不重,乳胶手套缓冲了大半,可那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脆。
周芷的手指猛地一缩,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连基本纲常都记不清,”,薄红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像在念一份成绩单,“像个什么样子。”
“啪。第二下。”
周芷把手缩回来,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隐隐发麻。她正想把脸埋进膝盖里,就听见斜后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憋不住的“噗”。
她猛地转头。杨岚岚跪得笔直,丹凤眼半阖,口罩上方的肩膀却在轻轻抖。再往前一点,沈清秋低着头,眼角弯成月牙,连耳尖都红了。
周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笑什么笑!”
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像只炸毛的猫。杨岚岚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丹凤眼眯成一条缝,用气音说:“小学生。”
“才不是!”周芷瞪回去,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烫得能滴血。
她梗着脖子,把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一根根攥成拳头,“本小姐只是……只是没注意听!”
沈清秋终于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弯着,温润里藏着促狭:“嗯,没注意听。”
“你们……!”周芷恨不得扑过去掐她们。
薄红的教鞭轻轻敲了敲地板:“安静。”
周芷立刻把背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本小姐才不在乎”的模样。
可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当众当成小孩子教训的羞耻感,混着姐妹们促狭的笑意,烧得她脸颊发烫。
“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薄红收回教鞭,指尖在平板上一点,“连这都不知道,看来刺激度还不够。”她指尖在平板上一点。
周芷感觉体内又被轻轻推了一把。
阴道里的塞子研磨得更深,子宫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乳胶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
后庭的纹理在缓缓旋转,乳尖和阴蒂被震得发麻。
周芷死死咬紧银牙,手指在小腹前绞成麻花。
她不敢看周围,只觉得汗从额角滑下来,她又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然后,停了。
三栓同时归零。
子宫球缓缓缩回鸡蛋大小,但触须还在轻轻搔刮。
周芷瘫坐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今日女德作业。”薄红收起册子,“以《论女子之顺天应人》为题,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心得。晚自习时交。”
周芷在心里哀嚎。五百字?她现在连五十个字都凑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体内被悬停的欲火,还有手心上那两声清脆的“啪”。
“晨间规训与调教,结束。”薄红看了看时间,“列队,移步淑艺园。今日淑女十艺课程,不得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