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道:“总归过两个月就开奖了。”
向晚取下耳环,去衣帽间换衣服。洗漱完出来坐镜前护肤,她旋着精华瓶盖,细细打量自己的脸。
陈景尧就坐床尾的沙发凳上,低头看手机。
向晚无意看到镜中的他,她痴痴望着。依旧是那张矜贵神气的脸,好似岁月在他身上施了魔法,竟一点变化也没有,反倒更加清隽了。
她闷声道:“为什么你一点也没老。”
陈景尧眼皮轻跳,放下手机朝她看过来。
向晚起身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生完小鱼儿,我上镜的时候看上去都有些老了。”
陈景尧扬起眉梢,一本正经道:“让我看看。”
他指腹温热,虎口按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带。
她那张清丽的脸顿时展露在灯光下,在他手掌之上。
陈景尧往日淡漠的双眸此刻认真且温柔,他眼皮轻撩,上上下下扫着。
向晚被他看的脸一热,伸手推开他,赧然道:“倒也不用看的这么仔细。”
陈景尧的手肘随意搭到床尾,他薄唇轻勾,指尖落在她睡衣露出的半截细腰上,“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就哄我吧。”
“晚晚,你这就叫为难人。”
总归他怎么说都不对。
向晚笑起来,“你少卖惨了。”
陈景尧凑过去捞她,他额头抵着她的,正色道:“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小姑娘。”
向晚笑不可遏,但还是在他怀里做了个呕吐状。
倒是把陈公子整的无话可说。
*
这年的除夕照例是在大院过的。
家里多了个众星捧月的小朋友,满屋子的欢声笑语,气氛要比往年热闹许多。
铜锅煮的热气腾腾,小鱼儿则坐在老爷子膝头,玩心大起地拔着他脸上的白胡子。
向晚想制止,老爷子却摆摆手,心甘情愿当个大玩具。
小鱼儿直笑,一张小嘴叭叭地说着吉祥话,惹的众人开怀大笑。因此他一晚上红包更是拿到手软,简直羡煞了一旁的陈嘉敏。
守完岁,陈景尧开车带他们回家。
玩了整晚,小鱼儿早已累的呼呼大睡。
陈景尧抱着孩子上楼,将他放到小床上,又替他拢好被子。
等他洗漱完回到卧室,才发现向晚并不在里面。他绕了一圈,最后在三楼的影音室找到人。
向晚已经洗过澡,头发披在肩头。屋里开了暖气,她只穿件睡裙,人靠在沙发上,抱着膝,眼睛定定地落在荧幕上。
昏昧的光线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知道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