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芙昕所在的亭子看过去,刚好将其侧颜尽收眼底。
完美的面露轮廓,忧郁的眼神,哪怕隔了好几米,楚曜呈现出来的破碎感,依然清楚的映进了时芙昕的眼睑中。
「这该死的破碎感,看了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疼啊。」
时芙昕啧啧的摇着头。
身后的安然和小芳对视了一眼,又飞快的垂下了头。
她们家姑娘总是这么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楚曜一早就发现了隔壁亭子里来了人,不过他没理会,直到。。。。。。感觉到一道视线像是长在了自己身上,他才懒洋洋的往斜后方一瞥。
呵,他就说谁那么大的胆子,敢一直盯着他看,原来是那颗圆石榴。
「你这样盯着我看。。。。。。很难不让我觉得你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能有什么坏主意?就算有,你怕吗?」
听着远处传来的奏乐声,楚曜的心情不是很好,不由想起东方云容被指给六皇子后,他所遭遇的种种恶言。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笑话?」可能是憋屈得太久,也可能是觉得时芙昕没什么干系可以发泄情绪,楚曜冷不丁的朝时芙昕问出了这样的话。
时芙昕反问了一句:「那你是笑话吗?」
闻言,安然和小芳的头低得更低了。
而楚曜却笑了,深深看了一眼时芙昕,转过头,仰头喝下了手里的冷酒,接着,「嗖」的一声,一个酒杯径直射向时芙昕。
时芙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稳稳的接住了酒杯。
楚曜见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寒意,时芙昕扫了一眼亭子里烧得正旺的炉子:「不是有炉子吗,怎么不把酒热热再喝?这么冷的天,还是喝热酒吧。」
第173章,陷害
临近年末,京城各府的宴请便多了起来,不仅如此,宫里也是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位高权重人家光是参加宴会都忙不过来。
相较于去年的萧条,今年过年,武昌伯府可要热闹多了。
拜年的、访友的,进入腊月下旬后,伯府大门可谓是门庭若市,时大夫人忙得脚不沾地,连带着金月娥、时五夫人、时七夫人也都被抓了壮丁,就是姑娘们,也要天天见客待客。
回府一年多,时芙昕一家这才算是见识到了勋爵人家过年的排场。
“都说大户人家的姑娘周到大方,就这么常年累月的训练下来,但凡不傻,待人接物就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