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谜面。
豪哥没急著回答,也没看弹幕,而是低头沉思。
或许是他表情过於严肃,外加身材唬人。
周围人群一时间也没再起鬨,就这么静静等著他答题。
忽然。
豪哥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道:“是大蒜不?”
“恭喜客官,答对了。”
掀开甌孟將底下的一整头大蒜展示出来。
老翁笑著问道:“此题答对,客官想要什么彩头?”
“那面铜镜。”
毫不犹豫,豪哥一指那面小青心心念念的铜镜。
“他真的,我哭死!”
“龟龟,我没看错吧,豪哥竟然支棱起来了?”
“我的小弟必须我来守护,豪哥这老板当的没毛病!”
“拉倒吧,要不是他刚才瞎指挥,青妹说不定早拿到铜镜了。”
“有一说一,这题確实不算难,不过考虑到豪哥的智商,能这么快猜出正確答案,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见豪哥这么快就猜出了正確答案,並且毫不犹豫將那面小铜镜选为彩头。
直播间水友血压总算是降了下来。
接过豪哥递来的小铜镜。
刚还破防的不要不要的小青顿时就喜笑顏开。
可就在她跟沈露以为豪哥会见好就收时。
却见他並未起身,而是又摸出五枚铜钱推了过去。
“再来一把,这次我要那把扇子。”
没人知道豪哥为何突然这么勇,谜面还没听呢,就已经指定上了彩头,一如小青刚坐下时的自信满满。
老翁闻言也愣了一下,目光在竹篓里那把扇子上扫过,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这小伙子难不成看出什么了?
摇了摇头。
老翁没再多想,直接点头道:“可以,客官这局猜对,那扇子便是你的了。”
说著。
只见他沉思片刻,再次给出了一个谜面“不攀高树爱低墙,日日隨人上下忙。才送官人归画阁,又扶稚子下书堂。行多有跡言无字,客在何方有据依。若问此君名和姓,木身素麵不须妆。”
隨著老翁念完谜面。
全场安静片刻,接著就有人开始猜了。
“梯子?”
“净扯淡!梯子哪来的行多有跡言无字?”
“那是屏风?”
“也不对,日日隨人上下忙,那屏风不会动啊。”
“那能是啥?这谜面又长又晦涩,摆明了是刁难这哥们的。”
围观的游客七嘴八舌討论了一会儿,却始终不得要领。
豪哥同样没有回答,一直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