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老翁全程都没展开过扇面。
她知道豪哥应该是真的单纯想搞把扇子过来装叉,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竟又搜集到一件信物。
最关键的是。
这件信物的编號为“甲”。
她不知道瓦肆里总共藏了多少件信物。
但既然这个申是用硃砂印的,想来应该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对了老板。”
就在三人准备继续触发搜寻信物的时候。
小青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刚去邸店找周掌柜的时候,有没有问如果咱们拿著信物去兑换奖励,换完后信物能不能保留下来?”
“这个————”
听到这个问题,豪哥一时间也愣住了。
对啊,自己怎么忘了问这事儿?
要只是那把铜勺的话,兑换完奖励被回收也就回收了。
可眼下这把扇子他可太稀罕了。
他虽然没沈露那种眼力,但东西好坏还是能分清的。
这把扇子看似平平无奇,但细节处理的极为完美,用料也十分扎实。
他感觉只要自己正常用。
搞不好这扇子能把他先送走。
“算了,先找信物,等凑齐了再去找周掌柜问问。”
一时间有些纠结,豪哥索性不再多想,带著两人继续往瓦肆深处走去。
几分钟后。
在人群里左右穿梭、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三人刚要缓口气。
却听前方远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铃声。
跟铜铃声一起传来的还有人群的喝彩跟鼓掌声,听上去好生热闹的样子。
抬起头。
隨著一根几层楼高的花幡远远地映入眼帘。
豪哥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
臥槽,这又是啥玩意儿?
加快脚步靠近。
隨著前方出现一圈比猜商谜还要密集的人群。
他们也看到了花幡上的更多细节。
高高的花幡上繫著一串铜铃,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金光。
幡身上缠著的彩带在风里呼呼作响。
人群中央。
一名壮汉赤著上身,肌肉虬结,正把那根粗壮的花幡从肩头换到指尖。
轮转间。
幡身微微倾斜,眼看就要倒向观眾,当即引起一片惊呼。
可在即將倒下的瞬间。
那壮汉却手腕一转,又把幡稳稳噹噹地顶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