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我都看傻了好吧!”
见对方主动搭訕,豪哥顿时就不纠结了,“话说大哥你能偷偷透露一下,这幡子大概有多重不?”
“不算重,也就几十斤,耍花幡主要靠的是巧劲。”
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看得出来他早就习惯了,这也是为什么旁人眼里举起来都费劲的幡子。
到他手里却跟个牙籤一样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聊了起来,壮汉名叫赵横川,自小就练这耍幡的功夫,这些年不知练坏了多少杆子。
而他之所以会主动找豪哥攀谈。
是因为今天整个瓦肆里,只有豪哥的身材勉强能入他眼。
很显然。
在赵横川眼里,偌大一座瓦肆,只有豪哥跟他才是一路人。
而就在两人攀谈的工夫。
一直在花幡下徘徊的沈露忽然问道:“赵大哥,我能看看这幡头上那串铃鐺吗?”
“这有何难,等著。”
闻言,赵横川想都没想,起身便將那花幡从幡架里抽出,手腕隨意一转,就將幡头指给了沈露。
“谢谢赵大哥!”
眼瞧对方如此轻易便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沈露心里十分意外,连忙道谢。
“无妨,你也不是第一个要看某家这幡子的,前面至少来了三四拨人都要看这幡子。
“”
摆摆手,赵横川將花幡往地上一放,让沈露自己看,接著便转头继续跟豪哥嘮嗑。
他们也看到了花幡上的更多细节。
高高的花幡上繫著一串铜铃,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金光。
幡身上缠著的彩带在风里呼呼作响。
人群中央。
一名壮汉赤著上身,肌肉虬结,正把那根粗壮的花幡从肩头换到指尖。
轮转间。
幡身微微倾斜,眼看就要倒向观眾,当即引起一片惊呼。
可在即將倒下的瞬间。
那壮汉却手腕一转,又把幡稳稳噹噹地顶回原位。
这一下就点燃了观眾的激情,人群“轰”一下炸开一片喝彩,不少人往场子中间的铜盘里扔铜钱,丁零当|响了好一阵。
“我哩乖乖,这大哥也太猛了叭!”
“那花幡少说得有十米高了吧,怎么在他手里跟个牙籤似的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介个就叫艺术!”
“彩!赶紧打赏啊豪哥!”
“我现在就送你一个飞机,你帮我打赏五十文就行。”
“楼上大哥太性情了,那我也送个飞机,豪哥记得也帮我打赏五十文。
“这波真看爽了,可惜请不来假,不然当面看效果绝对更加震撼————”
豪哥三人还沉浸在耍幡汉子那神乎其技的表演中。
可直播间的水友却已经激动的不行了,纷纷给豪哥送礼物,让他帮忙给这位好汉狠狠打赏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