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沉搂着秦欢,眼里都是抹不去的情愫。
秦欢几乎要沉溺在其中,粉唇微张。
“陆司沉。”她喊了他一声。
陆司沉立刻回应:“嗯?”
秦欢转身,迎上他的视线,突地问:“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陆司沉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还是说……”秦欢的声音继续传来,“你是特地把她叫过来,然后借机羞辱我的?”
闻言,陆司沉心猛然下沉。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只一瞬,陆司沉便收回了所有的情绪和猜忌,换上往日里温润的神情,耐心解释起来。
“我只是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双方的亲朋好友都在,所以才联系了他们,没有别的意思。”
秦欢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五年前,我做了一件错事,秦家嫌我见不得人,在想方设法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后就跟我断绝了关系。”
那时的秦欢刚从医院醒来,失去部分记忆,又被突然告知犯下滔天罪行。
她唯一能依靠,想依靠的,也就只有秦家了。
可是,秦家却亲手将她送进精神病院那个炼狱,然后丢下狠话,再无音信……
想到这,她抬眸望向陆司沉。
“所以我才在想,你背着我联系他们,是不是想让他们再羞辱我一次。”
陆司沉迫切开口:“怎么会……”
秦欢笑了笑:“你不问问我做了什么才让他们和我断绝关系吗?”
秦欢的视线没有移开,仿佛黏在了陆司沉身上一样。
那一刻,她想知道。
如果此时此刻她亲口说出来,陆司沉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继续演戏?
还是说,他会掩饰不住心中的恨意?
“五年前,我……”
“不重要!”陆司沉骤然打断她,声音冷得渗人,“那是过去的事,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真的不重要吗?”
面对秦欢的追问,陆司沉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道:“欢欢,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我们的婚礼。”
“是么?”她若有所思。
重要的究竟是婚礼,还是他处心积虑下的那一盘棋?
陆司沉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贸然通知你父母我很抱歉,但芸雨不一样,她看起来很关心你,你可以试着接受她。”
秦欢:“如果我不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