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哭了一整晚,不仅是因为我的公主裙破了,还因为爸爸嫌弃我穿着旧裙子给他丢了人。”
“后来有个佣人偷偷告诉我,她看到了秦芸雨走进了我的房间,亲手把我的公主裙撕破了……”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很无聊啊?”
“对了,不止如此……”
秦欢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一桩桩,一件件,不断地向外倾诉着。
不等她再开口,陆司沉忍不住打断了她:“够了!”
秦欢眨了眨眼睛:“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就够了?”
“婚纱破了就破了,再让人重制一件就是。”陆司沉说,“我已经让人加急赶制了,一定会在婚礼之前完工的。”
“所以呢?”
是谁损坏了婚纱就不追究了吗?
陆司沉不答反问:“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她还想怎么样?
秦欢自嘲地笑出了声。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怎么样?
“没什么。”秦欢别开脸,语气平静,“就这样吧。”
陆司沉仿佛猜到她的不悦,蹲在她的身前,握起她的手至唇边亲了亲。
“你放心,婚礼那天我一定还你一件完好无损的婚纱。”
秦欢“嗯”了一声,无声抽回手。
陆司沉愣了愣。
秦欢又道:“我好像有些困了。”
陆司沉立刻换上温润的笑容,轻声哄道:“那我带你回去休息。”
秦欢:“嗯。”
陆司沉起身,推着秦欢回到自己的院子。
卧室里,陆司沉给秦欢找来换洗的衣服。
没一会儿,秦欢从浴室里出来。
陆司沉下意识去查看她的伤口,却发现纱布不知何时已经拆了下来,被烧的溃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见状,他瞬间沉下脸。
“怎么把纱布拆了?”
秦欢:“不小心碰到水,就拆了。”
陆司沉:“医生不是说了不能沾水吗?刚刚有没有缠防水纱布?”
秦欢:“忘了。”
回答的理直气壮。
陆司沉一哽,到了嘴巴要训斥的话却在看到她那张清冷的小脸时收了回来。
无法,他只得叹口气。
“过来。”男人道。
秦欢期期艾艾的朝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