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左右看了看,叫来一个酒保。
“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把他扶到门口,他的车就在外面。”
陆司沉扣住她的手:“你去哪儿?”
秦欢:“我的包和手机在里面,我回去拿一下。”
陆司沉皱着眉,似乎是在犹豫。
秦欢只能哄道:“你先到车上等我,待会儿我们去一趟医院,好不好?”
陆司沉:“不去医院。”
“那我们路上买点胃药?”
男人沉默了。
秦欢只当陆司沉默许了,转身把他交给酒保。
秦欢折返回包厢,门刚搭上把手,里面的交谈声率先传了出来——
“说起来,陆哥不是说好婚礼那天就把秦欢给甩了么,怎么两个人还领上证了?”
“这陆哥该不会真爱上秦欢了吧?”
“不可能!他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她。”
“那你怎么解释他俩领证的事?”
“这个嘛……”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上来。
随即,有人后知后觉想起秦芸雨的存在。
“那个,芸雨姐,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没事。”秦芸雨温柔的声音响起,“毕竟司沉已经跟我解释过他为什么要娶秦欢了。”
这话一出,一下子吊足了其他人的胃口。
“芸雨姐,那你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芸雨:“你们知道司沉最近在找人给婉君捐献骨髓的事吗?”
“知道啊,听说找了挺久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其实他已经找到了。”
“谁啊?谁啊?”
众人眼巴巴地盯着秦芸雨。
秦芸雨张嘴,慢慢吐出一个人名——
“秦欢。”
“卧槽!”
有人迅速摸了一把手臂,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芸雨:“我那个妹妹有点倔,说什么都不肯给婉君捐献骨髓,还说什么捐过了。”
“所以司沉就想了个办法,先把人娶到手,再以家属的名义帮她签下自愿捐献书……”
门外,秦欢全身血液瞬间逆流。
一阵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的手是冰的,心也是冷的。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
怪不得呢!
秦欢扯着唇角,再也忍不住自嘲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