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深吸了口气:“怎么会,顾客就是上帝,您的需求我们都会满足您。”
说着,她迅速切换了工作模式,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谈完婚礼事宜,陆司沉主动提出邀约。
“秦小姐有空吗?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
秦欢勾唇,笑得明媚:“不好意思,有约了。”
话音刚落,霍柏林如约出现。
霍柏林鼻梁架着无框眼镜,镜片投射阴影,衬得他五官轮廓沉冷利落。
他靠在车前,手上抱着一束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众人不由暗自羡慕,能让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地等,该是什么样的美人。
秦欢在陆司沉错愕的注视下,如同一只蝴蝶一样朝着霍柏林飞扑而去。
霍柏林的花送到秦欢手上,秦欢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碰了一下。
随后,两人上车,离开。
那一瞬,陆司沉僵在原地,忘了动作。
餐厅里——
秦欢:“方才的事,谢谢你。”
这几年,霍柏林帮了她许多。
她问过他为什么,霍柏林只说她像一个人。
至于是谁,霍柏林没说。
但是秦欢知道,那肯定是一个无法取代的人。
他们这几年就像是两个病友,相互帮忙,相互支撑,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霍柏林余光扫了一眼外面停靠的那辆宾利,薄唇轻启:“听说江城的事了吗?”
秦欢动作一顿,没说话。
霍柏林:“秦家倒台了,吴家也大不如前,还有陆司沉……”
“听说三年前他自杀过,但是被救了回来,现在每年都会往万安寺捐钱,也会……”
“不必说了。”
秦欢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想知道。”
“是不想知道,还是不敢知道?”
秦欢沉默了。
霍柏林说对了。
她不想,也不敢。
无论秦欢多不想承认,陆司沉这个名字仍旧刻在了她的心里,总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跳出来。
即使伸手碰一下,按一下,就会弄得鲜血淋漓,她还是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