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喻说迟疑惑。
“哦……你头上落了蜘蛛网灰,想给你拨干净的,”周惊长又摸了摸喻说迟的头,皮笑肉不笑的,“你头发这么多,还心疼这一根呢。”
喻说迟颔首递茶:“不心疼。毕竟我不拿来卖钱呢。”
“你嘲笑我是吧!算了,我去凌向温那里买小花的药。”
周惊长心思混乱地喝完茶,进屋换件衣服出门,转几路车才到旧王城的医院。
凌向温正和花衷赫在庭前下象棋,你来我往胜负难分。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一点不好玩!”
花衷赫忍不住打呵欠,抱着头睡觉。
凌向温看他那副耷拉眉头的样子,收拾棋盘也无心再玩:“你要是困了就回去吧,这周的随身检查结束了,好好学习。”
“真无聊……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诶,那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周工?”
花衷赫遥遥地看见并打招呼。
凌向温过去迎接,很快换上一副笑容:“惊长,你来拿药的吧,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你在这等我就可以。”
“好。”
花衷赫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朝周惊长说:“你看看他多殷勤啊,换我都受不了。”
周惊长无语:“人家是你的主治医师,当然不能让你觉得受不了。”
“所以那是他对我冷淡的原因吗?”花衷赫破天荒地扫兴叹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罢了。我可是Alpha啊,我可是当今首席执政官的弟弟!”
周惊长翻白眼:“主要是你脑子有病吧。无时无刻不需要治疗。”
“你才是时时刻刻需要治疗的呢!你一家人都每时每刻要看病——”
花衷赫突然站起来闹脾气,凌向温一出来就听见声音,匆匆走过来,拉住花衷赫,批评道:“你干什么呢,再瞎说纱布缠你嘴上!”
花衷赫朝凌向温扬眉吐气,愤怒道:“凌医生,我说你净给人家嫁衣上绣花!你明恋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人家老公回来了,更没你的机会了,你再这样我告诉我姐姐!我姐姐可是玫也金首席执政官!!”
凌向温微笑:“花衷赫同学,我想起来你漏了一针没打,走跟我进去吧……我这里的针假一赔十哦。”
说着,花衷赫就被凌向温拖进医院里去了,周惊长看看天色,其实还早,但因此处古松遮天蔽日,而显得苍白阴沉。
他摸了摸口袋里收集的发丝样本,内心忐忑。
“——您好医生,我想做一下亲子鉴定。”
周惊长思索再三,还是觉得问凌向温这种事不太方便,于是来到了首都医院。
他将有效携带DNA的发丝交给医生,一个是周小苔的,一个是喻说迟的。
“好的先生,检验结果一般需要5~7个工作日,您到时候再来就行。”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