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哎呀不好意思俺在外边玩,更新反而忘记了,,,祝大家五一快乐!小情侣撒糖顺利!
第37章Chapter(十三)
周惊长扭着脸彻底不回答了,修长的手指攀在喻说迟的肩膀上,默默低下了头。
……
天黑得快,夜色溜得迷。半厚窗帘外,遥远地罩着玫也金的,是一片灰尘般的红色。
房内夜灯烧着,喻说迟一条腿压在周惊长腰上,像挠自家的猫一样顺周惊长的头发:
“你累了,想休息吗?”
周惊长趴着蒙了半条薄被子,许久之后侧过脸。他白皙而高挺的鼻梁朝人,低着柔红的双唇,语气恹恹地“嗯”了声。不断咬、抓、稀罕对方让对方深入体会到什么叫获得感,那屡分屡合的体温持续填补着悬荡的空缺,现在就像信息素饱和了一样有倦意。
喻说迟轻手关掉夜灯,躺下时也觉着不大对劲,谁家完了还分被子睡的,周惊长是不是也觉得尴尬了……他稍微撩过去目光,但见周惊长侧睡着,面朝窗,腿脚也屈起来。
周惊长扇着睫毛看外边闷红的天,注意到喻说迟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喻说迟枕着自己手腕,看他后脑勺,试探问:
“你冷吗……我想抱着你睡,可不可以?”
周惊长微微侧过头,愣一下,沉默几秒钟,掀起被子角,示意人过来。喻说迟高兴,将自己被子盖在周惊长身上,这才连人一起掖了进去。周惊长觉得此时的喻说迟有种纯爱初恋的开心,那人小心翼翼地将胳膊挪来挪去,仿佛历经一番被骂的心理准备,才下定决心,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腰。
周惊长可没有喻说迟这种对待喜欢了多少年的人的心理,没想法,也不吭声、不介意。但那被呵护珍惜的感受还是很巧妙的。
喻说迟得寸进尺成功,把柔软的脸也垫在周惊长单薄骨感的肩上,呼吸轻悄悄地拂在人耳后。周惊长后背贴着喻说迟,感受到对方起伏的心跳,还有自己杂乱无章的情绪。
等他觉得喻说迟快睡着的时候,才攒眉看着外面昏暗的红天,纠结问:“喂,你喜欢……喜欢我吗?”
房间里黑暗透着点儿月光,信息素在温度里弥漫。
喻说迟真的没睡着,茫茫睁开眼睛,半晌之后眨起来,认真郑重答:
“……嗯。当然。”
“当然喜欢。我喜欢你。喜欢你。那么可爱。”
周惊长被那几个连串的喜欢敲昏了头,迷茫地蹙起半个眉头,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心里极其不安,本来就因为给人戴绿帽子而羞愧……现在更没法面对姓喻的了。
喻说迟自顾自眨眼睛,继续表明心迹说:
“你可爱。你长发及腰可爱,扎起来也可爱。你朝我眨眼睛时可爱,朝我犯坚强也可爱。你不笑可爱,你笑了,连着我心里一片可爱。”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是你在我心里尤其可爱。”
周惊长攥着细瘦的手指头默默聆听,突然身上后知后觉的疼。
怎么就是可爱了……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形象,怎么就是可爱呢!
不面对。那就背对吧!
周惊长不再表示任何,裸着身子,恼红着滚烫的脸,往被子里缩了下脑袋,闭上眼睡觉。
天亮时太阳好得虚晃,影影绰绰着穿不透窗帘,几乎令人眩晕。
周惊长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旁边没人,剩一只兔偶,陪他睡觉。
他起来,低头看看自己,喻说迟给他穿了衣服,咬破的明显的地方还强调了一张创可贴。
“……”
他玄乎地按了按自己的腰腹,拿发圈捋头发,又提起那个傻不啦叽的灰紫色兔子,朝着窗户照了照。
小花从前生日的时候编过一个,至于这个灰紫色的,什么时候又送喻说迟一个啊?周惊长暗自忿忿不平,不算耳朵还三四十厘米长的兔偶,得多费工夫,小花眼睛又不好。
他将兔子放被子里,起来洗漱。一下床他觉得骨头缝隙都被酸疼填满了,原地扭几圈差点儿折过去。周惊长脆弱的拳头落在窗帘边的墙上,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像个毫无经验的处子。
很快他又将额头抵在墙上,尴尬和脸红都在事后的清晨涌上来了。俗话一日之计在于晨,那晚上就是“万念俱灰”的时候,所以才让冲动的魔鬼有机可乘。周惊长暂时一年半载都不想见到喻说迟了,想起那人跨压在自己身上汗珠顺着发梢流下来,恐怕以后再冷脸也无法挽回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