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惊长的眼睛里缓慢地溢进泪水,他短暂撒开小苔小花的手,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喻说迟。
喻说迟低头无奈苦笑,亲吻周惊长的额头,说:“还等我回来吗……不等也可以。”
周惊长半抓着喻说迟身上信息素的气息,眼尾红了一片,蹙眉柔声答:“我以你是共和国的军人为傲。”
喻说迟内心酸涩慷慨,周惊长依依不舍抚他发梢,踮起脚尖将离别的亲吻送给挚爱,握住喻说迟的手放在心口。
“我和孩子,会像十年前那样,安然无恙等你回来。”
“爸爸,我们等你回来。”
小苔嘟着包子脸,同样扯喻说迟的衣角,小花随声附和,抱着大人不撒手——
“天主圣临,愿我玫也金的幼婴平安度过童年,妇孺皆好;愿年迈者宁静淡泊,常听天主祷祝之音;愿战士逝者往生,生者荣归故里。”
圣灵主教堂响起了信徒的祷告之声,人们在花海中送别自己爱戴的军民队伍。
“饶美之洲生于海上,受使者万般歌吟,我曾听金圣神于旭日东升之际告慰世俗使者,信徒于每月礼拜日进殿虔诵,可受许多指引与祝福……”
周惊长跟着默念起教经中祝福祈祷的一章,这一次,他是目送玫也金的战士出征。
作者有话说:
俺回来力(后续晚上九点前日更应该没问题
第72章煽动
海盗鬼医来势汹汹,从未见过的生化武器层出不穷,玫也金新军出师不利,几月几夜折损大半。
军医部门在阿萝帮助下加紧时间研制解药,执政官彻夜难眠,在某个炮火轰天的深夜找到监督医药设备的喻说迟,说:
“上将哥,现在玫也金危机四伏,你知道我弟弟衷赫去哪里了吗?”
喻说迟放下手里新型药水,向来年轻有精神的面容愁眉不展:“我也不曾见过他……且最近一样让人头痛的是,义皇党有备而来,加上战事不利,很多么民被教唆煽动,仇视共和政权,加入了义皇党的队伍。”
执政官叹气,突然想到一茬,击掌道:“义皇党的首领已经没了,池昼不在他们身边,但内部消息还在流通……他们会不会重新找回衷赫这个王室血脉?”
喻说迟:“你的意思,义皇党可能想要傀儡来复·辟帝·制……”
执政官心情焦灼,她对自己弟弟的歉意不必言说,全部化作了坚毅果决一往无前的力量。
“——红日乍起,天主圣临,福被人间,祚泽众徒。愿金圣灵神佑信徒之玫也金,遂玫也金安定;愿使徒转告凡俗殷勤恳切之心,祈胜日芳泽。”
周惊长在教堂大殿内祈祷礼拜,殊不知首都已被反水的人重重围堵。
加入义皇党的一部分人在首都郊外广造杀戮,还正在教唆更多无辜百姓加入他们寻衅滋事的队伍。
花衷赫站在首都高处,看着战争爆发后底玫也金层那摧枯拉朽的荒凉。他幼年和老国王一起关监狱,记忆里残存的炮火枪鸣几乎令人作呕。
义皇党杀害了他的父母兄长,如果他再这样无能为力的话,他的姐姐、他姐姐苦心孤诣建立的新政权,也会和广大百姓一起,遭受灭顶之灾。
他曾经作为义皇党的一份子已经深恶痛绝,如今又该如何阻止这一切呢?
花衷赫攥紧自己的袖口,眺望那些熙来攘往暴动的民众与哀嚎的流浪者。他看得眼睛里充血,就在这个乌云蔽月的残酷黑夜,迈开步伐奔向政府广播机关处,将自己颤抖的声音传达到首都的千家万户。
“滋滋——”
“喀拉——”
“喂,喂,执政官正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