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侧躺着,双手紧搂赵恒策的腰,依偎在他怀中,安心的很,启口隔着衣衫轻磨赵恒策的腰间。
赵恒策今日看的是幽冥志,正看到鬼怪现身处,冷不防被刘瑱咬到腰上,一时没忍住头皮发麻,脊背泛凉,轻哼一声。
刘瑱仰头看他,眼中早已全是欲念,眼神勾缠地看着赵恒策求欢。
岂料这时,外面的听竹来传,“世子,孙姨娘那边派人来请。”
刘瑱眼神立马清明,起身对赵恒策道:“我去去就回。”
赵恒策愕然。
孙姨娘,一个早就被人忘之脑后的人,刘瑱几乎从未去过那院子。
素日里赵恒策偶然想起时会去关心一二句,见丫鬟们伺候的尽心,她那弟弟也大了些,活泼伶俐。
赵恒策也就不在多管。
没成想今日却差人来叫,偏刘瑱还去的如此之快。
上一刻还眼神痴缠着想与他求欢,下一息就冷静地从他怀里坐起。
赵恒策话本也看不进去了,愣愣地坐在榻上,顺着大开的窗扇看向院中的花圃,现下菊花开的正好,黄白紫粉相间,争奇斗艳的。
争奇斗艳……这四个字在郡王府几乎不存在。
至少在郡王府的后院不存在。
可为什么偏偏刘瑱会抬一房姨娘进门,虽说不曾去过,可到底一直梗在赵恒策心里。
刘瑱怎么着都不肯说明缘由。
赵恒策黑如点漆的圆眸此时愣愣地看向那片花丛,有些暗淡无光。
第70章日日来教你
刘瑱到偏院时孙姨娘已等候多时。
前两日刘瑱派人来给她说,她们孙家一案有望平冤。
如今时机已到了。
刘瑱:“可有何事。”
孙芸芸盈盈一拜,“世子,齐王世子那边派人过来,接我过去。”
刘瑱不解,“这是何意,如今上下都已探查清楚,让你过去做什么,况且,为何避开我请你。”
孙芸芸柔然一笑,“世子且不必忧心,左不过再去问问当年我们孙家之事。”
如此,刘瑱就亲自送孙芸芸过去。
孙芸芸走之前对刘瑱说,“可否让小女与舍弟再叮嘱两句。”
刘瑱有些不耐,他还等着送她回来再与自己卿卿亲密呢,他可没忘了今天的日子。
“快快说罢,别误了时辰。”
孙芸芸走到内间不知说了什么,她弟弟哭的撕心裂肺。
刚足两岁的小孩,哪里懂得他姐说的意思,只晓得他姐要出门去了。
一时哭的止不住,孙芸芸也搂着他默默垂泪。
旁边的丫鬟劝慰:“姨娘不过去一会子,哪里就如此了呢,快随世子去吧,小少爷这里有我看顾着,姨娘无须忧心。”说着还从手袖中掏出帕子为孙姨娘轻擦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