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丢下年幼的儿子跑了。
没几年他的父母也相继病逝。
而他更加自暴自弃,在喝醉后点着了家里的被褥。
不过他却被邻居拖了出来,而年仅七岁的儿子没能逃出来,被活活烧死在屋里。
从那以后,孙连生彻底疯了。
村里人起初还可怜他,偶尔给他一口饭吃。
可没过两年,他又在村口当众对一名妇女意图不轨。
那村妇拼死反抗,大声呼救,差点被他得手。
闻讯赶来的村民把他打得半死。
要不是村长拦着,恐怕当场就没了命。
当时公安机关和检察院受理后,做了司法精神鉴定,结论是“他得了精神病,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于是,没过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可村里人却不依不饶。
没办法,这个孙连生只能四处流浪,靠捡垃圾、乞讨为生。
几年下来,他的踪迹也彻底从公安系统里消失,个人信息一栏显示“失踪”。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一路游荡到了滨城,又在这样一个暴雨夜,对售楼处的年轻女孩起了歹念。
“……所以现在怎么办?监控和口供铁证如山,根据以往的案型,这人是个无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强制医疗倒是能办,但想判实刑,几乎不可能。”一名年轻民警揉着太阳穴说道。
“先走程序吧。通知受害人单位和家属过来了解情况。”一旁的年龄大些的民警抿着嘴说道。
“也就是说……这人基本定不了罪?”当天夜里,售楼那个处负责人听完民警的详细说明后,他脸色铁青,却也只能苦笑。
“目前看是这样。但我们会尽快安排司法鉴定来确认他在犯案时,是否完全丧失控制能力。”民警无奈说道。
负责人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等从派出所出来时,他拨通了安以墨的电话。
电话里,负责人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而安以墨听完非常的震惊。当得知这人还是精神病后,安以墨也感觉到了一些后怕。
“安老师,培训明天肯定要暂停了,我们这边得整顿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对孙连生的询问还在艰难进行。
当警察把两名售楼小姐穿着制服的工作照摆在他面前让他确认时,原本还算安静的孙连生突然像被火烫到一般疯狂挣扎起来。
铁椅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眼球瞪的溜圆,嘴里那口水直接跟喷泉一样,流的哪里都是,活脱脱就是个野兽。
随后的几天,孙连生的案子正式移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
同时也做了一套司法精神鉴定,整个过程中他非常不配合,但也算大致完成了。
而结果跟以前的鉴定结果一样,孙连生的确患有精神疾病。
而针对此次售楼大厅案件的评估,认为孙连生在作案时自己完全不能辨认或控制行为,所以他本人?不负刑责?,但考虑没有家属后,便由?政府强制医疗,直接送去精神病院了。
八月中旬的一天,李妍熙所读的大学里,教师楼三层一间办公室的房门被拧开。
屋里是个独立的办公室,不算大,但很整洁干净。
靠窗的办公桌坐着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性。
从容貌上看,此人保养的极好。
端庄大气,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银色的发卡卡主,两边发梢扫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