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歌将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委屈的控诉:“我特意来陪你,你竟然还要咬我!”
晏决瞧见宴清歌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突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竟是这样!
他这算是失败了?第一次算计一个人,还挑起了自己兴趣,反倒将自己赔了进去的。
偶尔,他觉得,人生在世,让自己起了一点占有欲以及感兴趣的东西,其实也不是坏事。
晏决喑哑着声音,用手指重重的摩挲着那被他咬出红印的地方,白白嫩嫩的脖子,现在竟然留下了一块红印,他的眼底生出了一股由衷的愉悦。
“记住,清清,这个地方,只有我能咬。”
宴清歌想反问一句为何,又瞧见了晏决那不容置喙的眼神,终于没再问出让晏决心生无力的话。
晏决捅破了心里的那层纸,这回心思倒也明朗了不少。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对宴清歌是抱有一种感情的,这种感情让他嫉妒,让他见到她与别人在一起之时,就不自觉的心生烦闷,他承认自己对那兔子精是有些兴趣的,可是同时,他又不愿意承认那兴趣已经萌发成了一种感情,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从心底里抗拒这不理智的情绪,同时却又打心底里接纳了自己的失态。
矛盾而又抗拒。
拒绝又想接受。
两人待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宴清歌去御膳房给晏决拿了些早膳,然后又当着晏决的面,拿出另外一份,嘴里念叨着要给孟连城送去,直接忽视了晏决捏住筷子的发白的手指节。
晏决也说不清是何处不痛快,他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不舒服。不是发热病,更像是有心疾,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察觉到这点,晏决突然间大笑了起来。
而孟连城这边,独自一人守了一夜,却不见宴清歌回来,心里早就将晏容千刀万剐了遍。
直到要用早膳之时,宫婢放下早膳,离开之后,自己身边陡然间起了一阵风,他这才转头看过去,清歌才回到了自己的身旁。
宴清歌将袖子中的吃食全部拿出来,随后摆在桌上,眨了眨眼睛看向孟连城:“吃不吃?”
孟连城心头一动,拿起了筷子:“当然吃。”
他夹起了一些小吃食,咀嚼了几口,这才停下筷子说道:“昨夜是我孟浪了,清歌不要怪我……”
宴清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回答道:“不怪你。昨日我回去之后,晏容还咬了我的脖子,现在都还疼着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传来一阵筷子断裂的声音,孟连城将手中的筷子给折断了。
“他亲……咬你了?”
宴清歌点了点头,将脖颈伸了过去:“就是这里,可疼了!”
孟连城见着宴清歌的脖颈处明显的牙印,气的眼睛发红。这个畜生欺骗清歌不懂男欢女爱的事,就随意的诱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