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特无牵无掛,可我有父母、有妻子,还有两个年幼的女儿,我不敢冒著家庭被毁的风险继续追查。”
“可拉斯特和卡尔斯少爷始终不肯放弃。”
“他们坚信只要拿到完整证据,公之於眾,纽卡斯尔的主教不可能坐视不理。”
“若是主教刻意包庇,卡尔斯就亲自带著证据前往伦敦教会联合会审判庭。”
“向审判长实名举报。”
安雷德脸上涌起浓烈的悲伤与怒意:“所以,卡尔斯的死根本不是死於狼人袭击,而是捲入这桩连环凶案,被人灭口了!”
马丁无奈点头:“后来我收到消息,卡尔斯少爷前往莫雷莫德村调查,之后就传出他遭遇狼人袭击、不幸身亡的消息。”
“他们,动手了。”
安雷德再也压不住怒火,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牙低吼。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罗斯柴尔德·塔特尔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冷声道。
平日里走在街上,能让一眾低级贵族低头行礼的十字军此刻全都像卑微农奴一样,跪在罗斯柴尔德身前,瑟瑟发抖。
“我们查到线索了,潜入者应该是个窃贼。”
“废话!”罗斯柴尔德猛地挥手,將桌上的名贵瓷器尽数扫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开。
“我要听的是具体是谁!”
这时,一旁管家模样的人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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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特尔少爷,根据现场痕跡比对,潜入之人,是三区警署的一名警探,名叫拉斯特。”
听到这个名字,罗斯柴尔德满脸茫然,“哪来的小人物?”
“一个三区普通警探,凭什么绕过庄园层层关卡,潜入我们塔特尔家族的宅邸?”
“庄园的十字军和安保都是废物吗?”
全场无人敢回话。
管家继续出声匯报。
“少爷,这位拉斯特,就是我此前提醒过您的人。”
“他一直在联合其他人,私下调查失踪案。”
听到这话,罗斯柴尔德脸色骤然一变:“原来是他们。”
“虽然案子都结案了。”管家语气平淡道。
“可总有不信结论的人,执意要深挖真相。”
罗斯柴尔德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戾气。
“这种隱患,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
十字军全都面面相覷,没人敢抬头。
“您之前下令,不用理会这些普通凡人。”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