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莱尔特望著前方,语气却格外郑重。
“埃德里亚家族传承四代。”
“如今只剩爭权夺利、懦弱慵懒的庸人。
“你的父亲安雷德勤恳,却生性愚钝。”
“卡尔斯曾是家族唯一的希望,可他已经死了。”
“无论你愿承认与否,你都是埃德里亚家族最后的指望。”
海克斯没有接话,他从不是埃德里亚家族的人。
他只是个过客,只是借用卡尔斯的身份、前往伦敦的联合阵线执行者,只是一个莫名坠入这个扭曲世界的孤独旅人。
他与埃德里亚家族,从无瓜葛,更不会真正归属。
——
“我带你过来,是想教你这种绝境局面,该如何决断。”
语气即便有些生硬,海克斯也能察觉到,凯莱尔特已然认可了他的身份。
可这种登味说教,他才不想去回应。
凯莱尔特还想再开口,警察厅大门骤然打开。
大腹便便的警察厅厅长李福斯,神色慌张,快步登上轿车。
前后三辆警车全副护卫,径直朝著一区疾驰而去。
凯莱尔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塔特尔家的小辈,到底比他祖父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急著跟主子去匯报。”
“动手!”
一声令下,埋伏在街巷两侧的十余联合阵线强化士兵,瞬间衝出。
两道阻截铁链,死死横在路中央。
领头警车毫无防备,狠狠撞上铁链,猛地急剎。
第二辆警车躲闪不及,直接追尾相撞。
第三辆警车仓促停稳,一眾警员慌慌张张下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化士兵用枪口抵住后背。
“放下武器!”士兵冷声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里弗斯踉跟蹌蹌从车里爬出来,看清领头的凯莱尔特,脸色骤变,隨即厉声呵斥,开始倒打一耙。
“埃德里亚家族,你们这是造反!”
“是降临派的走狗,还是联合阵线的反贼!”
凯莱尔特满脸淡漠,丝毫不在意这份污衊。
“我也有疑惑,纽卡斯尔高层是不是被邪教徒入侵了。”
“里弗斯厅长,那就请你跟我走一趟。”
“当著提利昂主教的面,好好控诉我如何背叛教会。”
听到这句话,里弗斯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地嘶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