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放在了她伸手够不到的地方,而且这一天的工作下来确实有些疲惫。她索性什么都不想了,乖乖地躺着休息。直到外卖员敲门,两人才恢复了交流。
“参鸡汤,你最近累成这个样子,多补补。”顾野一边掀盖子一边说。
“啧。”林深撇了撇嘴,“大夏天的喝鸡汤。”
顾野瞪她:“那下回我直接把你送纪川那,她做的东西合你胃口。”
“算了吧。”林深拆开一双筷子摇着:“偶尔吃一次还行,吃多了腻歪。”
“林深。”看着她好像无事发生的样子,顾野有点愁。“你真的不走?组织里有成熟的资源,换个地方生活不行吗?”
“不走。”林深啃了一口鸡腿,细嚼慢咽了半天,等得顾野都想打人了才继续说:“我还有要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你下半辈子还重要?你别说是因为苍耳,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人。”
“嘿嘿,当然是我非常想做的事情。”
“你不会是舍不得小狗吧。”
“肯定是舍不得的。”林深说,“但是就这么走了我会不甘心。”
她咬着筷子头,思索着怎么和顾野说,能说多少。“虽然苍耳不是我造出来的,但好些人确实和我有关系,苍耳这个名字,甚至就是指向我的。我不乐意让这个名字就这样随便异管局怎么解释。”
“可你又能做什么?”顾野问。
“我还在计划中,也要观察异管局后续会不会按照我想象的那样做。”
“你这就是在赌。”
“这确实是一场豪赌,赌我对人性的理解。”
顾野哽了半天,只说出三个字:“你疯了。”
“我没疯。”林深低低地笑了,“这是异管局给我的机会,虽然有风险,但我想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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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石见很晚才回家,进门的时候,林深刚洗过澡,正在吹头发。她发现陆石见一直紧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怎么了,需要聊聊吗?”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今天又有一个苍耳藏了刀。才两周,已经是第五起苍耳持械伤人的案子了。”陆石见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所以这么晚是又在开会讨论?”林深问。
“嗯,因为有防备,倒是没人再受伤了。但局里认为性质恶劣,还是要讨论怎么处理。”
“那有结果了吗?”
陆石见想了一会儿才说:“现在的观点是,苍耳一定有传染性的。理由是,第一次持刀伤人的事情被捂得很严,如果不是有传染渠道,不会在短期内反复发生同样的事情。”
这种机械复述的语气,让林深觉得,陆石见可能不这么想。
陆石见换好了睡衣,突然伸手,把旁边的林深拉进怀里。
“让我抱会儿。”她说,“最近开的会比出的任务还多,真累。”
林深安静的让她抱着,靠在陆石见怀里,她好像也感觉放松了些。过了一会儿,她提议道:“你要是不饿,今天就早点睡吧。”
“饿……”陆石见整张脸都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隔着头发传出来,闷闷的。
“冰箱里还有剩饭,我……”林深正琢磨着家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快速地让陆石见填填肚子,就被陆石见打断了。
“姐姐,这段时间我们各自在忙,已经很久没亲热了。”陆石见抱着她在原地没动,只是用头去蹭她的头发。
林深心动了。而且今天傍晚在顾野那小睡了一会儿,她今天精神不错。
“不要太久,明天我们还得上班。”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