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程渊说,“我可以进去再讲吗?”
“不可以。”姜筱挡着门,“很晚了,不方便。”
“我不方便,那个男人就可以吗?”程渊看到了那辆黑色奔驰车,“你敢说他没在。”
“他在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姜筱抱胸睨着他,“喝醉了酒不要来我这里撒酒疯。”
“筱筱,你非要这样对我吗?”程渊握住姜筱的手,“我只是想进去见见爸妈。”
“你的妈妈在程家老宅,这里没有你的爸妈。”姜筱抽出手,“请你自重。”
“好,我想见见叔叔和阿姨,可以吗?”
“不可以。”姜筱眼底都是厌恶,“程渊,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
“可这五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程渊恨不得用死来明智,“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哼。”姜筱不是小女孩,这些话骗不了她,“有我?这话你信吗?”
“是真的。”程渊急切道,“我发誓。”
誓言在她这里更没可信度。
“你不需要发誓,我不想听。”姜筱唤了声,“周婶。”
后方的女人走过来,“小姐。”
“关门。”姜筱定定道,“下次再有人骚扰,直接报警。”
大门当着程渊的面关上,他隔着门乞求,“筱筱,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可以吗?”
这种近乎卑微的语气,曾经是姜筱的专属,只要她和程渊发生矛盾,从来都是她哄人,她妥协。
程渊只会毫无表情地看着她哭,不会说一句软话。
“程渊,再不走,我会把你打走。”姜筱压着怒意道。
江宇闻言规劝,“程总,来日方长,咱们先走吧。”
程渊执拗道:“我不走。”
江宇继续劝,“您脸上有伤得需要处理。”
程渊:“死了更好。”
他脸上的伤是来时追尾所致,原本呢走保险就完事,可他心情不好,和对方撕扯起来,最后还动了手。
没讨到便宜,被对方狠狠打了一通。
鼻梁差点打断。
江宇不知道的是,程渊是故意挨打的,他想让姜筱心疼,可事实和预期的不一样,姜筱半分担忧也没有。
风把房间里的欢笑声送了出来,正好落入程渊耳中,他上车的动作停住,转头回看。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心仿若在滴血。
“她就那么恨我吗?”
这是他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江宇好不容易把人哄去医院,治疗结束后原本是要回家的,谁知一通电话,程渊再次去了k会所。
这一喝,直接到了凌晨。
胃出血没有,阑尾出了问题,痛晕过去。
姜筱不知情,她这几天一直在和赵凯见面,约着看电影,听音乐会,看那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