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
周谨抓了把头发,“不过你真得帮帮我。”
程渊没空和他掰扯,没等周瑾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推门进去,姜筱侧躺着,昏黄灯光映出她恬静的睡颜。
没人知道,程渊渴望这一刻渴望多久了。
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照进现实,他心里说不出的动容,掀开被子躺姜筱身侧,伸手把她揽怀里。
很轻很轻地叫了句,“老婆。”
姜筱发出含糊的嘀咕声。
像是在回应。
程渊又叫了声,“老婆。”
姜筱再次发出声音。
程渊心猿意马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在她颈窝蹭了又蹭,又吸了吸,甜糯的气息涌入鼻息间,比任何气息都让人心旷神怡。
前半夜,程渊还好,后半夜过得非常辛苦。
姜筱一直往他怀里钻,几次隔开还是钻进来,腿压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蹭一下。
开始他还能忍,次数多了,有些忍不住。
在吵醒她和冷水澡之间他选了冷水澡,任水流冲洗着自己,本以为这样能缓解,可越来越清晰的感触告诉他,他疯狂想要她。
想到每根神经都在叫嚣。
他忍着燥热,把冷水开到最大,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疼,但这些痛意依然不足以压制其他的情绪。
他裹着浴巾回了卧室,单膝跪在床前静静欣赏着睡梦中的女人,眼神直勾勾,像是在欣赏一副极好看的山水画。
他看的很认真,眼睛都没眨一下,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一个人过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等到了她,他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低语。
“筱筱,我爱你。”
迷迷糊糊中,姜筱睁了下眼,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她弯弯唇,在他手背上亲了下,软声问:“怎么还没睡?”
“不舒服吗?”
程渊是不舒服,心底的火快要把她烤焦了,某个地方生疼生疼,他倾着身子凑近,用很轻柔的声音问:“我要是不舒服,你会帮我吗?”
“会。”姜筱眼睛半眯,“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亲你。”程渊捧起她的脸,“可以吗?”
姜筱盯着他看,水眸里除了雾气外还有氤氲的光,很勾人,她揽住他的脖子,“下次别问。”
“直接亲。”
话音落下,她主动吻上去。
这个由她开始的吻,最后在她的哭声中结束。
姜筱以为一个吻就能安抚他,岂料根本不是,天边泛白他才停下,还是在她要求下停止的。
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没想到他也学会了。
姜筱想起刚刚明明是他发力,但哭的也是他,一边哭一边求她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