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喘气,盯着已经重新空荡的客厅,忽然有些空虚。
这种感觉在之后的日子里反复出现。
真正让他发疯的,是晚上的声音。
老房子的隔音差得离谱。苏晚和林浩视频的时候,声音会清清楚楚地透过来。
“今天穿了吗?”
林浩的声音低沉,带着电流特有的沙哑。
“……穿了。”苏晚的回答总是带着一点害羞的迟疑。
“工作的那双?还是专门给我留的?”
“专门给你的……新买的,你上次说喜欢更薄一点的。”
接下来是布料摩擦的细响。
陈伟明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见丝袜被从脚趾一点点往上拉的声音——先是袜尖套住脚趾的轻微绷紧,然后是布料顺着脚背、脚踝、小腿慢慢上升时的“嘶”声。
那种声音又轻又密,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玻璃。
“拉高一点……对,到大腿根。让我看看袜口勒着的样子。”
苏晚的呼吸乱了。
“好紧……林浩,今天这双好紧。”
“那就夹紧点。用腿夹住枕头,假装是我。”
陈伟明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却迟迟不套弄。他想听更多。
很快,湿润的水声从墙那头传过来。
手指进入身体时那种黏腻的、一下一下的声响,混合著苏晚死死咬着嘴唇仍旧漏出来的细碎呻吟。
丝袜摩擦床单的声音也清晰可闻——她大概正用被黑丝包裹的腿夹着什么,用力时布料会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好湿……林浩……下面好湿……丝袜都要被弄脏了……”
“那就弄脏。我想看你穿着湿掉的丝袜高潮。”
陈伟明终于开始动。
他想象着墙那头的画面:苏晚穿着薄黑丝,双腿分开,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块深色;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把袜尖绷得更紧、更透明。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声音。
精液溅在小腹和掌心,又烫又稠。
可墙上的声音还没有停。
苏晚的呻吟越来越软,最后带着哭腔喊了林浩的名字。那声音像小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刮着陈伟明的神经。
他靠着墙滑坐下去,看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茎,忽然有些恨。
恨那堵墙。恨自己只能听,不能看,更不能进去。恨那个叫林浩的男人,可以理所当然地要求她穿丝袜、用丝袜、弄脏丝袜。
而他,只能在这边,把精液射在冷冰冰的纸巾上。
这样的夜晚,成了陈伟明的日常。
有时苏晚会连续飞几天,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反而会有些不适应。监控里空荡荡的客厅,让他觉得整栋楼都死了一样。
等她回来的那天,他会提前把所有摄像头都检查一遍,确认角度和清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