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时候,他盯着监控里她已经走进卫生间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穿着黑丝的……已经给我口过的骚货……”
声音很低,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近乎恨意的欲望。
晚上的声音,比以前更清晰,也更折磨人。
苏晚似乎把那晚的“怪梦”彻底抛在了脑后。她和林浩的视频恢复了往常的频率,甚至因为前几天的争吵,而变得更加黏糊和配合。
“今天穿哪双?”
“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双薄的……我专门洗干净了。”
布料被拉上腿的细响再次传来。
陈伟明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见丝袜一点点上升的声音——先是袜尖套住脚趾的轻微绷紧,然后是布料顺着脚背、脚踝、小腿慢慢爬升时的连续“嘶”声。
那种声音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一下一下刮着他的神经。
“夹紧。用腿夹住枕头,让我看看丝袜勒着的样子。”
苏晚的呼吸乱了。
很快,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从墙那头透过来。
陈伟明这一次没有马上动手。
他只是闭着眼睛,想象着墙那头的画面:苏晚穿着薄黑丝,双腿分开,袜口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把袜尖绷得透明。
而自己,正站在她面前,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贴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上,一点点往上滑动,直到抵住她湿透的穴口。
想象太过强烈,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过自己冠状沟时的触感。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小腹上,又烫又稠。
墙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晚的呻吟越来越软,最后带着哭腔喊了林浩的名字。
陈伟明靠着墙滑坐下去,看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茎,忽然有些绝望。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听,只是看。
他想真的碰到那层黑丝。想真的把精液射在被丝袜包裹的腿上。想看她清醒着、却又被迫接受自己的样子。
可苏晚太小心了。
门永远关着,两人见面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偶尔在客厅短暂碰面,她也只是低着头,轻轻叫一声“大叔”,然后快步走开。
声音干净、礼貌,带着一点疏离的怯意。
完全不像那个醉酒夜里,会主动握住他、把阴茎往嘴里送的女人。
这种反差,让陈伟明夜夜难眠。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陈伟明的欲望被日复一日的偷窥和回忆推向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他开始在苏晚出门的时候,悄悄到她房间门口站一会儿,深吸那点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有一次他甚至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锁着。
他退回去,靠在自己门上,心跳得厉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可就在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欲望逼到极限的时候,转机再次出现。
这一次,来得更猛烈,也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