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让他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这个会穿着黑丝取悦男朋友的女孩,现在正红着眼睛,低声向自己求饶。
“不行。”他最终开口,声音很平静,“这是自保。你要是报警,或者跟任何人说,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苏晚的脸瞬间白了。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脑子里乱成一团,恐惧、后悔、羞耻全部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我不会说的。”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说。你把视频删掉,好不好?”
陈伟明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
“视频我暂时留着。”他最终说道,“但昨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你也当没发生。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互不干扰。”
苏晚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脚步有些乱,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残留的胀痛和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的液体。
她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又一次无声地哭了起来。
陈伟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出了口气。
他硬了。
只是看着她红着眼睛向自己妥协的样子,他就已经硬得发痛。
他走进卫生间,释放出自己,飞快地套弄起来。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被黑丝意淫覆盖的腿、她主动含住自己的样子、她求着被内射时的声音。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又浓又烫,溅在洗手台的瓷面上。
他看着那些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苏晚开始认真考虑搬家。
她联系了房东,语气尽量平静地表示想提前退租。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听说后有些意外,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合租的人哪里做得不好。
苏晚愣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房东却已经起了疑心,直接给陈伟明打了电话。
“小陈啊,那个女孩要搬走,是不是你哪里得罪她了?”
陈伟明站在窗边,能清楚地看见对面房间里苏晚正在收拾东西的身影。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没有。”他回答得很平静,“可能是她工作变动,或者想换个环境。我去劝劝她,应该不会搬。”
挂掉电话后,他直接去敲了苏晚的门。
苏晚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有些红。看见是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房东打电话来了。”陈伟明的声音放得很低,“他以为是我欺负你,你才想走。我已经说了不是。你现在搬走,闲话会传得很难听。合同还没到期,等到期再走,好不好?我保证,从今往后,昨晚的事绝口不提,也绝不会再碰你。”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戒备和疲惫。
她想拒绝。
可视频还在他手里。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声音冷得像冰:
“合同到期,我立刻搬。在那之前,你最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互不干扰。”
陈伟明点头。
“好。”
门在他面前关上。
他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极轻的锁门声,嘴角极缓地动了一下。
互不干扰。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表面。
真正的距离,从昨晚开始,就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