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那堵墙。恨自己现在只能听,不能再进去。恨那个叫林浩的男人,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她的一切表面。
而他,只能在这边,把精液射在冷冰冰的空气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苏晚白天飞航班,晚上回房间。陈伟明继续接零散的监控安装活,晚上则守着电脑和那堵墙。
两人见面的次数几乎降到了零。
偶尔在楼道里短暂碰面,苏晚会极快地低声叫一声“大叔”,然后侧身让开,头也不抬地走开。声音干净、礼貌,带着明显的疏离。
完全不像那个在催情药作用下会主动蹲下去、求着被进入的女人。
这种反差,成了陈伟明每晚的燃料。
他开始在苏晚出门后,到她房间门口站一会儿。
深吸那点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偶尔还有一丝丝丝袜被放在密闭空间后特有的、淡淡的合成纤维气息。
有一次他甚至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
锁着。
他退回去,靠在自己门上,心跳得厉害。
不能再碰。
视频还在,合同还没到期。真把人逼急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欲望不会因为理智而消失。
它只是被压下去,在每一个听到拉丝袜声音的夜晚,在每一个看见她黑丝小腿的监控画面里,一点点积蓄成更危险的东西。
转机再次出现,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苏晚收到林浩的消息。
“下下周我休年假,过来找你。想你了。”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有些发抖。
她想拒绝,想说自己最近太忙,想说合租的环境不好。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浩已经很久没来了,她没有理由拒绝。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来了,至少在那几天里,她可以暂时不用一个人面对这间房子,面对对面那个男人。
她最终回了:“好。想你。”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很轻。
可陈伟明还是听见了。
他站在自己房间里,听着墙那头苏晚与林浩视频时明显放软的声音,听着她答应“等你来了好好补偿你”的承诺,下腹慢慢绷紧。
林浩要来了。
那个真正拥有她的男人,要来了。
陈伟明点了根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烟雾慢慢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