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一句:“七八分。”
“公主为何问这件事,可是公主又有什么好玩的新点子了?”
昭华伸出胳膊双灵扶她上了马车,“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双灵如果女子假扮男子的话除了长相声音外,体型是最容易暴露的。”
“是。”
双灵坐下后冲外面的车夫道,“起驾。”
昭华单手撑住额头,“如果有人个子很高,面相也很英气,只是在细节上像位女子,那你说他是男是女?”
双灵摇起脑袋仔细回答:“应是长的比较瘦的男子吧。”
“可那日在酒楼我分明觉得她是女子。”
“那是女子?”
“像又不像。”
双灵仔细观察主子的情绪,小声道:“那不是男也不是女,是人妖。”
“……”
“呼!”
莫青回到位置上,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真是好险。”
“呀!这不是莫状元嘛,您是不是累着了,我是翰林院的侍书,有事您吩咐一声。”离莫青最近的男子说道。
她立马摆手拒绝,“没有没有。”
又有人搭话,“状元郎你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同僚有事您尽管吩咐。”
她半弯起眼睛,委婉道:“大家都太客气了。”
“没有没有我们就喜欢互帮互助。”
“没错没错,要是状元郎有一天发达了到时可别忘了我们。”
她指尖伸开一张纸,“我还真想说要是你们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我,毕竟你们都是汴京人士认识的人肯定比我多,我还要仰仗各位。”
莫青拿起镇纸压住,起身朝众人鞠了一躬。
“这……”
大家面面相觑,又打着圆场,“好说好说。”
黑暗吞噬白昼夜色降临,泛黄的铜镜中照出一人来回行走的模样。
莫青一边迈着四方步,一边看清铜镜中自己的身影。她一手放前一手放后,全身挺拔着来回走动,竟没一丝女子的样子。
这几日天气总是半晴半阴,空中潮湿又闷热。
莫青终于正式接手了修撰的活计,因着前几日公主的缘故也算清净了几天。
难得的大晴天,大白杨冒着新芽,汴京一下子回暖热了起来。
一大早颜白便来叩门,“请问这里是状元郎莫青家吗?”
莫青正在修凳子忽听有人唤她,她拍拍手掌心的木屑,“来了。”
有些老化的木门虽被修理过可还是会咔嚓一下,发出重重的声音,莫青看清来人,“颜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颜白清了清嗓子,他脖颈上的颈带绣着一只厚厚的金鱼,“是这样的之前说要请你去酒楼,难得有时间我今日约了位置,还妄莫公子能赏脸一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