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娴姐!”
二太太忍不住抱怨起来。
郑媞声这两天不爱出门,最多就是和隔壁的香云香海一起玩。
而胡山水作为男孩儿,两天里都是红着脸出来见个礼,再捂着通红的脸蛋出去和儿郎们玩,倒也没有多和她有所交际。
而郑娴音就不同了。
单是宜夏来告诉郑媞声,就知道郑娴音这两天没少结交朋友。
“娴姐儿长得吧,是挺不错。但是这陈府的寿宴遇上了孙家的姑娘……”
郑媞声在记忆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什么孙家姑娘。
二太太看着郑媞声迷茫的表情,忍不住提示。
“孙侍郎的女儿。”
“就那个,会写诗的。”
这么一说,郑媞声凭借上辈子的记忆终于想起来了这么一个女孩儿。
似乎是在京城中颇负盛名的美人,还有才华。
十三岁的年纪就已经引来不少人的求娶。
而且孙侍郎的妹妹在后宫为妃,有那么一个颇得圣宠的姑姑,这位孙姑娘的婚事可谓难以罗定。
如今孙姑娘都十六岁了,还没有真的定下婚事来。
“孙姑娘和娴姐起口舌了?”
二太太都没脸说,只含糊地让郑媞声打扮一下。
等二太太出去,宜夏从后面接手过来给郑媞声挽发,低声说道。
“孙姑娘自谦,三姑娘过负,因为相貌颜色起了争执。孙姑娘嘲讽三姑娘□□脸,三姑娘嘲讽孙姑娘筷子精。”
郑媞声:“……”
一点都不想掺和这种事。
但是她顶着郑娴音姐姐的名头,今儿只怕是不太好过了。
辰时。
各府前来庆贺的女眷几乎都聚在陈家老太太的宅院里。
今儿做生日的是陈大夫人。
陈大夫人今儿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衫裙,脖子上戴着一个金项圈,过来给老太太行礼,老太太又给她手腕上添了一个手指粗的金镯子。
“家中儿媳,独属你最辛苦。你养育三儿二女,为陈家不舍昼夜,我都看在眼里。今儿你生辰你最大,好孩子,好好享用吧。”
大夫人含笑与老太太贴近说了几句话,也不是什么年轻媳妇了,淡定地招呼着其他女眷,说道要这么安排客人时,叫二夫人揽住了。
“好嫂子,才说了少操心,这种活计交给我来做吧。”
二夫人领着众多前来祝贺生辰的女眷们,一一和老太太大夫人都问候过了。
偌大地院子里塞满了妇人和小姑娘,还有一些不满十六的小儿郎们。
叽叽喳喳,花红柳绿,眼前一片热闹。
轮到郑家的女眷来时,郑媞声和郑婷兮郑娴音并肩,一侧人群中发出了一声不太雅观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