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珏低头,冷漠地看著脚下如同死狗一般摇尾乞怜的石田鬼子。
他缓缓抬起脚,將石田鬼子的脑袋,踩在了地上。
“现在,知道错了?”
“可惜,晚了。”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话音落下。
他对著身边的亲卫,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把这些心怀不轨的傢伙,都给本將军砍了。”
亲卫的绣春刀,没有丝毫犹豫。
刀光闪过。
人头滚滚落地。
后龟山天皇,石田鬼子,还有那些心怀异志的南朝大名,到死都瞪大了眼睛。
似乎没想到,朱珏真的敢杀他们。
而且,杀得如此乾脆,如此彻底。
残余的南朝大名和武士,一个个噤若寒蝉,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的身体,抖得比风中的落叶还要厉害。
朱珏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
“现在,还有谁,对本將军的命令有异议?”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没……没有!”
“我等,誓死效忠大將军!”
“大將军的命令,就是我等的使命!”
眾人爭先恐后地表著忠心,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上后龟山天皇的后尘。
“很好。”
朱珏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服从。
不听话的狗,杀了便是。
总有听话的狗,会抢著摇尾巴。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冯胜和蓝玉。
“冯將军,蓝將军。”
“末將在!”
两位身经百战的大明宿將,此刻也是心神激盪,抱拳躬身。
他们见识过无数惨烈的战场,但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屠杀。
用数百门神武大炮,去轰击跪地投降的数万降兵。
这种事情,別说做了,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这位皇孙殿下,心性之果决,手段之狠辣,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居都山要塞里,还剩下多少倭人?”朱珏淡淡问道。
冯胜立刻回答:“回稟大將军,根据情报,要塞之內,除了北朝残余的数万兵马,还有被他们裹挟的十几万青壮和民眾,总数不下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