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儿,你永远是咱最大的骄傲!”
听到这句话,朱標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脸上的笑容,永远地凝固。
那只抓著朱元璋和朱珏的手,无力地垂落。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
大明皇太子,朱標,薨。
“標儿——!”
朱元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抱著朱標渐渐冰冷的身体,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父亲——!”
朱珏亦是伏地大慟,巨大的悲伤,瞬间將他吞没。
殿外,一直守候著的太监赵明,听到殿內传出的哭嚎,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颤抖著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太子爷……薨了——!”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皇宫。
紧接著,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东宫內外,所有跪著的宫女、太监、侍卫,全都爆发出震天的哭声。
哭声匯聚成一道悲伤的洪流,衝出宫门,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这一夜,天下震动。
太子薨逝的消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通过各种渠道,传向大明的四面八方。
无数百姓自发地为这位仁德的太子掛上了白幡。
天下,一片縞素。
悲痛之余,一个所有人都无法迴避的问题,浮现在了所有文武百官,所有宗室藩王,乃至所有黎民百姓的心头。
大明,將由谁来继承?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
应天府的春雨,下了就没停过。
淅淅沥沥,连绵不绝。
太子朱標薨逝的消息,像一场剧烈的风暴,席捲了整个大明。
朱元璋下旨,以皇帝之礼为朱標发丧。
天下服丧。
整个应天府,一夜之间,儘是白幡。
家家户户掛起縞素,街头巷尾再无一丝喧譁。
往日里画舫凌波,歌舞昇平的秦淮河,此刻一片死寂,连船娘的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全城宵禁。
悲伤的气氛笼罩著这座帝国的都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数十名来自京营的精锐驛卒,正快马加鞭,衝出应天府的城门。
他们一人三马,腰间悬掛著代表八百里加急的杏黄旗,朝著大明帝国的四面八方,狂奔而去。